九月的山里早晚已经转凉了，他俩本来一人盖了一条小薄被，此时柳肆臣的被早就堆到了地上，大概是后来夜里凉了就本能地靠了过来。

长宁小学家离的远的学生中午都是在学校吃，长宁村一家村民的，到就把饭菜抬到学校前面的小广场上，从一年级到五年级依次排队打饭。

对于在初中呆一年就能上中的顾遥，柳肆臣还是非常羡慕的，他现在年龄太小，不然也想直接上初中，每天坐在一群萝卜中间学一二三四，上下多少，他也很痛苦哇。

顾遥小心地将他翻开，将被捡起来盖在他的小肚上，才松了一气。小孩睡得脸红红的，小鼻微微翕动，长长的睫在下遮一小片影，看起来恬静又可。

除了平常不苟言笑的五年级的语文老师，所有老师都十分喜柳肆臣，上课尤其喜提问他，完了还要夸奖他几句聪明好学。

柳肆臣每次都是排在第一个，个太小连放饭菜的桌都够不到，每次都是打饭的接了他的饭盒帮他打饭，怕他着，都是给黑猴帮他端到教室里。

一碗杂粮饭，一份炒菜再加腌菜，孩们都吃的很香，柳肆臣也不挑剔，每次都能安安静静地吃完，再把饭盒给黑猴拿到溪边冲洗净。

柳长飞眉一竖，“啪”的一声把饭盒摔在课桌上，两步走到柳肆臣前面，指着他，“你翻我白！”

早上七，黑猴和阿准时来叫柳肆臣去上学，顾遥则在家自己看书，他下周一才学。柳肆臣问了他才知，顾遥今年十二岁，和柳长兴一样大，但是比柳长兴大一届，已经读初二了。

柳肆臣偷偷在课堂上背药理医书的事大多数老师都是睁一只闭一只，谁让柳肆臣不仅没耽误学习还相当会卖乖呢。

第18章中秋

今天柳肆臣刚坐下来准备吃饭，柳长飞就抱着饭盒跑了来。因为上次帮顾遥搬家起了冲突，柳长飞最近一直对柳肆臣横眉竖的，看着他就像看仇人，也不知是不是他妈天天在家编排他们，柳长飞对他的仇视不仅没有消退，还呈与日俱增之势。

“就翻你，咋了？”柳肆臣晃

照顾遥的说法，他去学校翻看了一下教材，发现初二的内容他都掌握了，不想再浪费一年时间学习已经会的东西。

但是柳肆臣虽然小，长得却白可，还特别聪明，几乎所有的任课老师都喜他，长宁小学一共三个班，一、二年级一个班，三、四年级一个班，五年级单独一个班。加上校长一共才五个老师。

小孩八爪鱼一般半个压在他上，只穿了一条衩的小正横压在他肚上。

柳肆臣不跟他计较，但也不会给他好脸，对着他翻了个白，小鼻里发一声轻蔑的“哼”声。

柳肆臣一直没在意，他毕竟内里是个成年人，与一个七八岁的孩争锋相对就太没品了。不过柳长飞可不会自己消停，不仅跟同学悄悄说柳肆臣坏话，还学着他妈编排柳肆臣抢他家东西，到散布谣言。

但是这次趁着转学籍，他直接给自己填了初三，这个年代还没到联网时代，通讯的资源也很匮乏，资料档案手动作的空间很大。这边接收他的学籍档案里只标明了初中学历，他自己填了个年级，学校也不会去京都调查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