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在某一次禁闭里我……唔……回答过这

欧文唯一找回男人尊严的方法就是狠狠勾住汤姆的脖，咬牙切齿地、攻似地回吻过去。他满意地看到这个举动对那个总是在上的男人并不是毫无影响的，汤姆的呼明显猛然停顿了一下，然而欧文的不利地位似乎早在一开始就被确定了。他被死死地在那里，再也不能移动分毫——不记得是哪个人说过，斯莱特林不擅长搏战……这一定是法史上最大的谎言……

然而那个不知餍足的男人不为所动地吻着他。在橙绿的、动的火光里，欧文看见他密的睫就像黑灵的翅膀一样微微扑扇。

这个圣诞节的晚上，欧文没回宿舍。先不说他是不是想回去——事实上是，他本回不去。

绿的帷幔摇曳着，说不清是因为疼痛还是别的什么原因，欧文的额和脊背汗涔涔。当又一连串的亲吻印上他的结和膛时，他终于忍不住咬牙切齿地开：“……够了……看在——唔！……梅林的份上……”

情不自禁地，欧文揽住了汤姆的腰，另一只手安抚地着那一微微卷曲的柔发。

一颗银质圆扣不知在什么时候被猛地扯落了，骨碌碌地一直到大的四床下。

汤姆好像愣了一下，下一秒钟，回应欧文的是更加激烈疯狂的亲吻。欧文觉得心几乎失控，擂鼓似地撞击着膛，而脑里燃烧着一把大火，所有的理智都已湮没成粉尘。一切的一切都消失了：圣诞节红红绿绿的装饰、挂着槲寄生的天板、圆形小窗外的星空……

一场大雪飘飘扬扬地下起来了，然而欧文什么也看不见。只有前的那个黑发男人才是手可及的真实——

冷姿态不相符合的的嘴，一切都那么熟悉，却又那么不同……他们的牙齿狠狠磕碰在一起，齿发麻，急促的息错着，分不清到底来自谁。

一定是错觉，欧文觉得汤姆箍他肩膀和后脑的手竟然在微微颤抖着——他简直不敢相信这个人居然也会这样颤抖——好像带着压抑不住的愤怒、酸楚和狂喜，这个一向在上的男人明显在拼命压制还是猛烈爆发那些濒临极致的情之间摇曳不定，好像他已经半疯了。

黑王少见的耐心似乎只现在这时刻了，他竟然把刚才的话又重复问了一遍：“——你是谁？”沙哑而凶狠地，那命令的语气真有儿像他童年时期吓唬人的架势，“告诉我，你是谁——说实话！”

他昏昏沉沉地趴在那张床上，勉力抵御着那些几乎毫无间隙的亲吻。内的撞击和并不是毫无痛苦的，可在那些并不算温柔的抚下，这些痛苦竟然都变得微不足了。偶尔夹杂其间的、突然迸发的快让欧文忍不住|声，一手抓住床。

又一次沉猛的撞击让欧文闷哼声，覆在他上的人贴在他的耳边，那沙哑的耳语一直刺他灵魂的最：“……你是谁？”

他唯一能用来安自己的就是，至少黑法防御术办公室内室里的那张四床和斯莱特林宿舍里的一样柔温，而且——还有一个人一直和他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