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真不好意思，我忘记了。”邓布利多笑了笑，橡木前门开了，布斯顿和德姆斯特朗的校长学生都走了来。他提了声音，“勇士们——到这边来！”

比利的发被大大拉长了！现在它们不会再窝在脖颈又扎又了——因为那一栗的发直直垂到了腰间！

汤姆可恶地笑了一下，然后从容地朝比利伸胳膊。比利一边咒骂着梅林一边不情不愿地挽住了他。在其他学生鱼贯走礼堂后，他们跟在邓布利多的后，和另外两位勇士以及他们的舞伴也排队走了去。

“这好办。”汤姆再次恶劣地笑了。还没等比利反应过来，他就随手杖一挥。

这太过分了！比利忍无可忍地狠狠瞪了汤姆一，然后掏自己的杖。但来不及了——就在他正要把自己的发恢复原样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在他们面前响起：“你今天的装扮很独特，汤姆。”

“当然。”汤姆微微鞠了一躬，谦和地回答，“谢谢您的称赞，先生。”

比利猛然觉得自己的脑袋一下变得沉甸甸的，他往后仰了一下脖，突然瞪大睛：“你——”

“我一直忘了说，”邓布利多的蓝睛在半月形的镜片后闪着光，他装扮成了著名的埃及巫师迦加门农，“你在第一个项目上的表现很彩。”他淡淡地对汤姆说，“我由衷希望你能光明正大地为霍格沃茨赢到最后的奖杯。”

这次的圣诞晚宴和以往的哪一次都不同。四张长桌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丰盛的被靠墙摆放着，等着人随意取用。几张圆桌放在边角，大厅里腾了大片

——他看来了！比利低声诅咒的梅林，他依旧想一垂死挣扎，因此怎么也不愿意抬起看向邓布利多。

“谢谢，先生。”汤姆说，“您的装扮也很别心裁。”

“好极了。”邓布利多转向了低着的比利，他微笑，“这位小的长袍和她棕的睛很相称——说实话，这个发型很适合你，尽平时它并没有那么长。”

有那么一个瞬间，比利扭看了看汤姆。在刚刚汤姆走上前去的那一刻他才突然意识到，他的室友居然已经和邓布利多差不多了。而在多少年前——他始终记得那个场景——在敦那个孤儿院里，邓布利多穿着紫红的天鹅绒西装和汤姆面对面站着。那时，那个黑发男孩儿才刚到这位伟大巫师的肩膀。

礼堂的门打开了。

汤姆恰到好地嗤笑了一声：“我可没见过短发的灵王。”

比利抬起，一看到变形课教授邓布利多此刻就站在他们面前。他连忙往后退了两步，想完全隐没到门的黑影里去。

“我不是巫女！”比利恼火地说，“这是阿特兰特灵王！你知他们不论是男是女一般都穿宽松长袍，而我说了，我死也不会扮成女人——这面是为了确保没人认我来。”他烦躁而不习惯地拨了拨他长到脖的发，“还有这该死的东西，它们扎得我极了。”

汤姆朝前迈了一步，挡在比利前面，他很有礼貌地问：“先生，请问现在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