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在这里。”迈克尔说。

“你在想什么，告诉我。”迈克尔说。

这是我死前最后一次接光吗？他想。光洒在他的上，驱散了空气带来的寒冷。森林的味不那么明显，却在一定程度上手可及。

好的秋天了。”

迈克尔给了他一件大大的外，像灯芯绒，他将衣服披在欧文的上，为他把扣一颗一颗扣好，又为他整理领。和今天的主题很像——Daddy款外。接着他蹲下去，为欧文穿袜、穿鞋，欧文觉得自己快要死了，无法自理生活，又或者变小了，变成了男孩。咳嗽、木偶、阁楼、叔叔阿姨的家、自己的家、衣橱、床……所有都回来了。他始终相信一些瞬间，每个人都是男孩和女孩，有些东西没有死，藏起来了，在心脏的最，直到有人说——“走来”。痛苦、绝望、温、黑暗……它们都在等待呼唤。

迈克尔打开门，寒冷的空气和光同时向欧文扑来，布料下的睛受到一片猩红。

他们可能已经来到了门，欧文被蒙住的睛受到了光。

“我们的面前是一片树林，地上覆盖着落叶的腐土。”迈克人说。

迈克尔为他把鞋带系好，重新站起来，给他打开脖和手腕上的锁扣，解放他的脖和双手。他记得饭前迈克尔说的是“脱掉鞋袜”，现在他所的是，为他穿上鞋袜。这样的改变令欧文不知所措，他到自己是被领去参加生日派对的内向男孩。他准备好面对世界了吗？他在地下室待了好久，久到已经对光到害羞。

“我往森林里跑，有个怪把我杀死了。”

他想象自己是个男孩，朝森林奔跑，怪在后面追赶他，把他杀死在树林之间。

午饭之后，欧文被蒙上了睛。一块有着迈克尔气味的柔布料，在他上绕了两圈。他猜测这块布料不会完全隔绝光，只是让他看不见。随后，他的脖被质的项圈环起，手腕被同样材质的手铐锁住，项圈和手铐又同时被锁到一细细的锁链上。脚镣被打开了，迈克尔牵着他的脖往前走，像遛狗一样牵着他。欧文跟着锁链拉拽的方向慢慢往前走，他知自己了浴室的门，来到床边，知自己开始顺着楼梯爬上去。

“怎样的怪？”

楼梯发轻微的吱呀声，和迈克尔每次下楼时所发的声音一致。顺着楼梯上了楼，他的脚底接的便是一个新的天地了——迈克尔的家，迈克尔的屋。迈克尔继续牵着他往前走，慢慢的，安静的，充满仪式的。或许这是我最后一次活着来到外面了，欧文想。这期间他赤着脚踩过柔的地毯，踩过燥的地板，他的心像无风的湖面。

“很大，手脚很长，也很细，把手穿过我的心脏，我一下就死了。没觉得痛，倒在地上，看到的最后一个镜是树冠，还有

欧文想象起这个画面——可能面前有些他见过却叫不名字的树，可能洒在地上的树叶是金黄的，那样光灿灿，光穿过的树梢，照在屋上，照在他和迈克尔的上。他一次觉得离整个世界那么近，也一次觉得世界那么安静，除了时不时的几声鸟鸣和持续的虫鸣，剩下的只有风动树叶的轻响。

欧文跟着迈克尔去，他们在屋前的木制平台上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