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人呢？”他的声音冷得奇。

直尚的表情先是震惊，之后是错愕，最后万般悔恨地垂下了。

“哦，”另一个张地晃了一下，“我们刚刚赶到的时候，就看到他们这个样被从……昨天那个房间里推来……”

“凌霄你疯了！”两名同学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拦住凌霄，“他是直尚博士！是瑶医生的契！”

凌霄往急救室的方向走去，脚步一步比一步沉重，然而他还是低估了自己的接受能力，当他看到岚晟浑是血、奄奄一息地躺在里面的时候，爆发来的怒气险些要将急救室的玻璃震碎。

“你们的同学……他还好吗？”一个声音小心翼翼地响起。

两个人不安地换了一下神，他们也是刚刚得到通知匆匆赶到，完全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也没有任何人来向他们解释，岚晟的重伤和对事实的未知，加了他们心底的不安。

“对不起。”

凌霄从网上下来后就径直冲到了医护楼，昨天一起的两名同学已经到了那里，当他们看到凌霄现时，都显得十分慌张。

“他上的疑很多，”月影的波形显得有激动，“我以前怎么没有注意到这个人。”

看到这个人，两名同学也是一愣，“博士，你怎么来了？”

两名同学地跟在他后，生怕他一个冲动过分的举动，可如今这样脸铁青、一动不动的凌霄更让他们到害怕。

一段时间更久的挣扎，“有。”

“你指的疑是？”星楼问。

“凌霄，你在说什么啊？”

“没错，自愿成为阿瑶的契，是我最初的想法，这个想法到现在也没有改变，”凌霄的质问将直尚引痛苦的回忆，“但是，在成人仪式当天，当阿瑶要取我心血的那一瞬间，我突然觉到害怕、恐惧，还有不安，那

两名同学万万没想到他竟然会歉，顿时哑无言。

“我们也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一个人推了推另一个。

“我怀疑他是……不，我还需要更多的证据才行！”

“为什么要说谎？”

“什么？”旁边的两个人惊呆了，“这是怎么回事？博士你之前不是说你为瑶医生自愿献上心血吗？”

这两个字就像一把利刃割断了凌霄脑里绷的弦，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之前，直尚脸上已经狠狠地挨了一拳，他毫无防备地退后了三四步，连镜都被打得变了形。

凌霄直直地盯着面前的人，底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恨意。

“是啊凌霄，你是不是担心过度了？”另一个同学也。

“怎么可能，我哪里敢，”两个人窃窃私语，又在凌霄走过来后不约而同地闭上了嘴。

两名同学互相推搡了半天，最后知瞒不过，忐忑地指了指急救室。

***

“你实话告诉我，当初在成人仪式上，你有没有对瑶医生手？”

看着他们躲躲闪闪的神，凌霄心中最后一丝侥幸也不复存在，脸上蒙上一层霾。

凌霄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玻璃那一面的人，一句话也不说。

，”枕鹤作为一个普通人，脑内的信息量多得惊人，“逐玥，今年念十年级，是凌霄的同班同学。怎么，你对他有兴趣？”

“是你通知凌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