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哪一间，你他妈一炮过去哪一间都一样。五楼小公寓，轰完上去清一次场——记得了，千万别给这人再跑了。”说完那声音再狠狠地骂了两句。

他很想说服自己对方说的不是他认识的那个敕，可这样的外号在百会又能有几个。他的手心直直地冒着汗，后脊却不住地发凉。

可这并不是

“哪一间？”

“能杀尽量杀，绝对要一炮打响。”

他们一边笑一边骂，烈的大M味从隙中闯阿福的鼻腔。

到，不过他们不跟咱们一起，他带人踩另一个窝。”年老的代，“等会太下去了就让他们家伙吧，能拿什么都拿上，火箭筒都给他扛了。金豺有车送我们过去，扫一就撤，别给他们有反应的时间。”

红鹫确实没有走，而阿福能听得红鹫还有最后的一次清扫行动。只是在黑帮里，倘若无法确定对方的清扫在什么时候发起，倒不如先发制人，自己打响第一枪。

几个年轻人呼呼喝喝地应着，其中还夹杂着检查弹药的环扣碰撞声。

他或许会有一天得知四满的消息——这是必然的，正如小老板说的那样，或迟或早，黑鸦袭来，把百会也圈去的那一天，他又怎么可能不知家人的踪迹。

他会以一一无所知的状态，过往后的每一晚，如之前的每一晚一样。

可那是敕——是的，他承认，如果他听到的不是敕的名，如果他和敕未曾相识也没有过多的集，如果他刚才就是搬着小盆，招呼都不打一声就走了——他会安安分分地度过今晚。

“妈了个的想抄我们底，老先掀了鸟的窝！”

这些理他都知。

然后红鹫消散，纸箱被盖上国旗。

而今晚那火箭筒的炮弹将从窗轰去，倏忽之间，让红鹫与其他无辜的市民一同掩埋在灰烬之下。

阿福要去。

这是他听到这样的消息时，脑里产生的第一个念。

他并不认为自己有什么大无畏的神，他也理解毒贩和红鹫的不共天之仇。更知一旦反击成功，一定会遏制黑鸦的脚步，让毒贩与云层的那一群人再次回到僵持的局面。

他或许也会得知敕的死讯，他会在报纸上第一次看到对方的真实姓名。那豆腐块的一角将叙述其累累战绩，再以无比哀痛的语调怀念这一名隔绝在玻璃里的红鹫队长。

不打仗就是对贫民最好的保护，也是所有贫民最希望的结果。

阿福知他们说的那个五层小公寓，那就是他曾经从里面走来的一间。他还记得外矮矮的栅栏，记得门前的小路和周围的绿化带，记得那三室一厅，也记得满是药的房间里有一扇小小的窗。

他或许也将在未来的某个时刻再见到他们小队的人，也许是那个幸存的小法医。他一定会认识那个小法医的脸，因为在某个炎的、的午后，小法医面苍白地过来抓住他的手腕，告诉他——敕今天不来，你快走，你上走。

“都神，等会拿面掺H药，一，记住了。”

阿福整个心提了起来。

反正都是要血，即便真要开火，也得拉上红鹫一起死。

第60章

“今晚一定要拿下，再拿不下就等着他们拿我们开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