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不知生病的原因居然是这样。

“之前听米罗·曼森说你父亲明天到，一般这场合你都是能避则避。”顾晏说，“这次却这么反常，我正打算问问你什么事了。”

乔原本心情糟糕得很，这些事情他压了很久，如果不是因为最近曼森兄弟重新扯上他父亲，他可能也找不到跟人说的冲动和契机。

他说着，又“嘶”了一声，“我其实纳闷很久了，你嘛他吃他喝，这不让碰，那不让动的。太奇怪了吧？”

乔喝了一酒，把那情绪压下去。

他父亲善于往自己手里捞好，他就往外送，对所有朋友掏心掏肺。

乔大少爷来了劲，拎着酒瓶又要往他杯里怼。

乔少爷一脸糟心，“鬼知他们能什么疯事来，我最近几天没睡好。”

乔很纳闷：“闻到又怎么样？怕他馋了偷喝啊。”

顾晏住自己的杯，“免了。剩下的你自己留着吧，我那实习生鼻尖得很。”

他生活的环境本该充满了猜忌、争斗、虚与委蛇。但因为顾晏这样的朋友，一切都很不一样。因为他们听到事情的第一反应永远不会是猜疑，而是“你有没有事？”“你还好么？”

“其实老狐狸消停很多年了。”乔说，“我让我拽着他，免得他跟曼森家走得太近，这些年其实还有成效的。所以我也一直不想提这些，说了除了给人添堵，也没什么意思。但是最近老曼森家几乎被那俩兄弟全然接了，得很凶。我听我抱怨，曼森家最近又开始扯上老狐狸了。”

顾晏：“怎么不一样？”

顾晏站起，把酒杯搁下，了一下脖颈，：“你不也这么着柯谨？”

顾晏：“怪不得。”

“什么怎么，补上啊！”乔笑着在他杯上磕了一下，“敬我最好的朋友。”

“那不一样啊！”乔说。

他父亲讲究朋友看利益，他就纯看心情。除了那几个小时候在一起玩过的发小，其余的对脾气就是朋友，不对脾气就。

顾晏了，透过落地窗看了一

他一喝完最后一酒，又咣咣倒了满杯，冲顾晏：“我好像从来没正经给你敬过酒。”

顾晏：“怎么？”

关于乔断断续续生病这事，顾晏是知的，他所谓的留级也就是在那段时间里。

年纪不大，那语气听得我很不舒服。那之后突然像得了疑心病，一旦听说谁了什么事，就开始不自觉地往老狐狸上想，尽连个猜测依据都没有。”

“不了，走一步看一步。我盯着公司那边，我盯着这边。已经讨厌了这么多年了，我不希望那老狐狸变得更让我讨厌。”乔说。

缓了很久，他才耸了耸肩，冲顾晏：“再之后的事你知的，可能是心情影响，我真的生了很久的病，断断续续一直在发烧，现在脑这么傻估计也是拜当初所赐吧。”

顾晏挑眉应下，也脆地喝完了杯里的酒。

说来了本就会轻松一些，听到顾晏的担心，他的心情更是由转晴。

他父亲攻于算计，他就没心没肺一切随意。

可能是彻底跟父亲闹翻的缘故，之后的乔就完全走上了一条相反的路——

“什么怪不得？”

乔大少爷朝柯谨的房门方向瞥了一，“我喜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