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反应更像是想起什么才这么说的。

两人了然。

顾晏问：“为什么是方片？”

那杯酒原本下层透明，上层浮着一抹红。被火一，那层红的倏然翻着渗透下去。

“也是黑桃？好吧。”他再次把左手的托盘递过去。

“你们选的什么呢？”他说：“红桃还是黑桃？该有红桃了吧……”

还没说完，燕绥之就已经拿起桌上调氛围的香薰烛，用火烤了一下杯。

“黑桃。”

“如果那不是方块，而是指扑克里面的方片呢？”

而门服务生听到燕绥之答案的反应同样有了解释。

燕绥之笑起来，伸手直接从没人动过的那边托盘里拿了一杯酒，礼貌地比了个“请”的手势。

送去三杯星云，其中还有对情侣说自己没选，调酒师笑说：“那送你俩一人一个吻吧。”

靠在椅背上的顾大律师突然纡尊降贵开了，特别冷淡：“红桃，谢谢。”

黑桃，他却说更喜方片。

“刚才在门选了的，你们的礼来啦。”

调酒师下意识就转了，走了没两步又想什么般回说：“啊对了，那杯是大地之心，你用——”

调酒师万分满意，又转向另一对。

“在天琴星的时候，陈章告诉我他去黑市街基因调整说了一句话。”燕绥之，“他说'是方块先生介绍我来的'，其实我当时没太听清。刚才服务生问那个问题时，我突然想起来……”

还真像宇宙星云。

“喏——”调酒师将左手的托盘递过去，那上面每杯酒都是黑的，“一杯星云，夹一颗冰块放去试试。”

在他面前已经有两排调好的酒了。

客人反应不及，哭笑不得。

“谢谢，那先从你们开始。”调酒师眨了一下睛，走过去问其中一对，“你们选的是红桃还是黑桃？”

示意这位调酒师赶走。

那两位年轻人合的发一声惊叹。

没多会儿，一个扎着辫的年轻调酒师帅气地将调酒式甩了几个来回，笑嘻嘻地将调好的酒倒准备好的杯里。

“……”

调酒师很快意识到燕绥之在开玩笑，哈哈笑了两声，“那怎么办，我没有准备给方片的酒，要不这样，送你个吻吧！”

如果除了红桃黑桃之外，还有两个隐藏答案——方片和草，那么五个区就可以解释了，扑克四和路人。

有两对年轻的情侣捧场地起了哨。

燕绥之这个答案乍一听像是在逗服务生玩儿，但当时燕绥之的手指无意识勾了一下，动作小得只有顾晏才能觉到。

冰块去的时候，生一捧细密的气泡，像一团星雾，跟黑酒接的过程中瞬间变，泛着明蓝，边缘又微微有紫。

“方片？”

他把调酒往旁边一扣，将那两排酒扫两个托盘里，一手托一个，轻轻松松地走到了E区。

没多会儿，他便转到了燕绥之和顾晏面前。

那对情侣拿了一杯照。

燕绥之特别坦然：“方片，有礼么？”

调酒师果然一愣，目光下意识朝C区方向瞥了一，又飞快收回来。

说完他把两个托盘递给路过的服务生，居然真的拉起那两位客人的手，一人啄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