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时候刚好陷在瓶颈里，或者说……有钻角尖？”顾晏，“当时听了你的答案，觉得之前费时间分析折腾的自己傻透了。”

“不过……”燕绥之又忽地笑了，“我很兴。”

结果，在收尾阶段刚好碰到了燕绥之的那场生日酒会。

燕绥之看着顾晏，里着明亮的笑意。

……

直到他碰到了那桩旧案。

燕绥之联想到顾晏之前的回答，了然地了，神微动：“所以一毕业，你就抱着某些不那么正经的心思，顺势被我彻底气跑，再没有过音讯？”

但那时候的他没有往这方面想，只下意识地觉得燕绥之的话给了他动。

讨人喜再正常不

“嗯。”

这是他一度非常欣赏的学生，在经历了这么多年的现实磨砺后，依然内心大，正直纯粹。

顾晏：“……”

看，你努力解释论证了那么久，其实对方本没想过这些。

顾晏了。

军人父母遗留给他的品格是最为朴素纯粹的德观和正义观，如果照这个，他希望那个嫌疑人毫无转圜余地，结结实实被扔大牢。

“因为你绝不是那为了心安理得，扭曲理念去盲目迎合现实的人。”燕绥之，“我的学生，这我还是知的。”

该怎么办？

不过燕绥之当初的辩护也证明了，控方的证据确实存在着漏。

他问燕绥之那个问题，其实只是想再确认一遍。可是燕绥之却说，他压不会去想什么初衷问题。

事实上，那段时间他耗费了大力，最终来的分析几乎已经能够说服自己了，甚至在分析那个案件的过程中，他本也已经有了前所未有的磨砺变化。

“那段时间，与其说是在旧案分析，不如说……我是在不断假设论证，如果我接到了那个案，我会不会跟你一样的选择，而那个选择能够说服我自己，贴合我所有的固有理念。”顾晏。

还有绝不能丢弃的无罪推定。

在最初接到那个旧案的时候，让顾晏态度转变并陷沉默的其实不是单纯的理念不合。而是他自己固有理念内的矛盾和冲突让他有不知所措。

这考虑他当然知，即便燕绥之不说他也知。

什么答案。而在你们那个年纪，我所说的话，很容易成为某引导。我给的答案，很可能成为你们今后数十年的思维限制。”

事实上，在后来近十年的时间里，被打磨得越来越沉稳成熟的顾晏其实是谢当初那个旧案的，如果不是那段近乎于自我折磨的论证和分析，他很可能要费更久的时间才能给自己一个答案。

那个嫌疑人是一家曾经很有名的医院的副院长，牵扯了一桩医疗命案里。说起来那时候的情况跟这次的摇翁案有一像，嫌疑人的态度惹人厌恶，大众舆论也几乎是一边倒。

但法官外祖父言传教的法公正，让他又万分在意证据链的完无缺。

“为什么兴？”顾晏看着他。

偏偏那时候他刚意识到自己对燕绥之抱有一些荒谬的想法，对他的每一句话都看得异常重。

如果所有人的经验直觉包括已有的证据指向，甚至嫌疑人的反应都能表明他真的有罪，最令人痛快的方式就是让他应罪伏诛，但偏偏还能找到一些缺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