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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绥之神态自若地跟着几个行人走上街dao，他们三三两两地进了不同居民楼的楼梯口。燕绥之走到第七个门面，目不斜视地进了旁边的楼dao。

二楼开始就是正常的公寓，毕竟是廉租房，楼里光线很差，也不太洁净，显得灰扑扑的。燕绥之咳了两声，又把口罩朝鼻梁上拉了拉，掩了灰尘气，这才不jin不慢地朝三楼走。

三楼一共有六个门，分布在走廊两端，每个门门口都有脚垫，旁边有niunai箱和简易的垃圾chu1理箱，甚至还有小孩随意的涂鸦，有两个还贴着装饰门画，乍一看跟普通的住宅没有任何区别，甚至还更有烟火气。

如果不是从陈章那里要到了一些信息，燕绥之来了这里也会是一tou雾水。

“我记得是上楼梯后左手边第三间，但是这么久了，有没有搬走我也不清楚，当时跟对方说了一句‘方块先生介绍我来的’，就放我进去了。”燕绥之后来细问的时候，陈章是这么回答的。

但是现在这么说绝对是冒险的举动，一来那个所谓的“方块先生”不至于在这zhong特殊时期瞎介绍人来，除非不怀好意。二来就算会介绍，他们现在应该也不会就凭这简简单单一句话放人进去。

燕绥之从口袋里掏chu手taodai上，然后悄无声息地走到了第三间门边。这zhong居民楼虽然老旧，但是隔音绝对不会差，不然屋里屋外说点什么都能让人听见，那黑市也别zuo了。

他在上楼的时候就注意看过，楼dao里没有监视qi，也没装什么luan七八糟的东西，装了估计这几天也会为了避免惹执勤警注意卸掉。但是门上还是有猫yan的。

他避开了猫yan的视野范围，在门边的垃圾chu1理箱旁停下了步子。

燕绥之微微弯腰，轻嗅了两下，闻到了一点烟味。

一般而言，chu1理箱每天自动工作一次，会把扔进去的垃圾合理化分解，然后顺着箱底连接地下的guandao送chu去。这zhong烟味说明屋里现在还住着人，并且今天还chu来扔过垃圾，没少chou烟，也许正愁着什么事。

他低tou扫了一yan地面，又微微让开两步看了一yan箱底附近的墙角，看见地上有一片不小心掉落下来的菜叶。这说明里面住着的人还在正常地chu门，甚至还会买菜zuo饭，努力维持一zhong居家过日子正常住hu的gan觉。

燕绥之一脸平静地收回了视线，算了算时间，非常淡定地走到楼梯口，沿着楼梯重新下到了二层，好整以暇地等了起来。

果不其然，大约半个小时之后，楼上的门响了一声，有人chu门了。

他所站的地方是二楼最里面两个门hu之间，能从楼上的声音听chu来刚才被人打开又关上的究竟是哪边的门。这次是第二hu。

重重的脚步声顺着楼梯下来，一个ti态臃zhong的老人一步一挪地下了楼梯，yan神也不太好，甚至没有注意到二楼这边还站着一个人，就兀自下了一楼，然后chu了楼栋。

燕绥之在这里等了一个小时，见到了四五个外chu的人，毕竟快要到饭点了。

他的耐心chu奇地好，也不着急，又等了好一会儿后，touding第三间的房门终于响了。燕绥之换了个姿势，随便挑了一扇有孩童贴画的大门站着，在楼上那人的脚步走下来的时候，抬手敲了敲面前的门。

下楼的是个穿着灰se大衣的人，脚步很轻，沙沙的。他dai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