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到，还不知结果。”江澄回答，“说起来，还没谢过程先生，谢谢你给我们提供了实验室，否则我们可能就麻烦了。”

第二组突变建立在第一组突变上，为了保证能够成功，江澄和姜朗旻一起了好几组分别放了培养皿，下第一组的数据来，他们只用再等着第二组培养完成。趁着这时间，江澄把郭俊毅的病历翻了来，对比自己的论文，眉不由得一锁。

“这情况下，程浩哪怕说，他要论文的第一署名我也会答应。”姜朗旻看着江澄，“可是，程浩不会那么蠢，他甚至不会要求第二署名，对他来说，只要名字现在作者栏上，就足够了。这些对我们有影响么？没有。付这么一代价，我们就可以得到一个准P4，那就给他好了。”

他那纠结心思本逃不过姜朗旻的睛，他似乎完全不在意江澄一时的负面官：“我明白你的意思，一个丝毫没有动过手的人，却可以在论文上署名，这对你来说，大概和亵渎也没什么两样。可是，程浩这人，一不缺钱，二不要权。改造这么间实验室需要多大的代价，不用我说你也明白。”

“不要去纠结这些无谓的事情。”

“嗯，我前阵去开了个会，这两天才有空来看看你们。”程浩难得客气地和江澄打招呼，“研发展得怎么样了，大鼠实验还顺利么？”

抗病毒制剂的最后几步都是姜朗旻的，江澄的实验内容他烂熟于心，郭

江澄微微一愣，他虽然知姜朗旻能说动程浩，必然是给了他什么好。可他万万没想到，姜朗旻会以论文署名为换。研制疫苗，要说百分之百是为了郭俊毅，其中一没有私心是不可能的。当初发现垓莫尔的那场疫情，至少造成了五千多人的死亡，这还是在后期世卫组织手控制疫情的情况下，染者几乎是百分之九十七的致死率。如果此刻他们能把垓莫尔的疫苗研制来，可以相信，从此在业界，他们就有了无人可撼动的地位。

江澄知姜朗旻说得对，可他心里总有违和。这违和并没有维持多久，就被大鼠实验的结果冲得一二净——第一组突变结果非常不错，这让为了节约时间，不等大鼠实验结果就直接了第二组突变的江澄松了气。

江澄心里一时有些复杂。他早明白姜朗旻不同，但那一直是学术范畴上的认知，现在突然知了这些，他居然不知该不该敬佩姜朗旻的远见。

“不是。”江澄说，“郭俊毅的情况和我预想的，偏差得有远。从病历看，用药第三天，温曾经一度降到三十九度以下，其他各项征也恢复得不错，但是第四天，药效就明显地降低了。即使病毒迅速变异，或者产生了抗药，也不该这么快才对。”

构，并没有玻璃墙，程浩站在什么都看不见的消毒室门，也不知在等什么。

可这些对于江澄来说，实在太遥远。面对着一天天虚弱下去的郭俊毅，他还本来不及想那私心，脑里皆是怎么尽可能快的把疫苗研发来。可姜朗旻却在一开始的时候，就将这些拿去作为砝码了。

“怎么？”姜朗看着窝在电脑前不动的江澄，“实验有问题么？”

程浩笑得眯起了：“不用客气，姜朗旻答应我，如果到时候发表论文的话，会给我一个署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