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说他记忆很好，对于曾经梦到过的内容也从来是记得清清楚楚，但当时被爆炸波及后的那个梦，他只记得自己确实过梦，但是梦的内容却是记不大清了。

真的不认识吗？

他往旁边移了一步，左手抓上什么，地握住，下意识地摇了摇脑袋——不可能！

“其他的还有些杂，但是我不知有没有她的，有也认不来了。”刘文韬说。

——不可能！

顺着李校长的手指，他们看到了一个梳着当时行发型的姑娘。

收拾了两箱，放在家里。接着他回家一翻，发现了一本当年的相册，以及一些学生的作业本。

纪律握住他的手，担心地问。

而这个姑娘的脸，在他前慢慢清晰，渐渐与他梦中那小女孩的脸合二为一。

纪律看了他一，知现在不是细问的时候，便安抚地握了握他的手，然后继续和谢齐天检查盒

一瞬间，仿佛有学生大晚上在灯光通明的教室里学习的画面现在宋不羁前。

纪律“嗯”了一声，然后让谢齐天和宋不羁一起把箱内的造一件一件拿去，翻看。

宋不羁一个激灵，颤了颤。

被握住的手上传来温的安心，宋不羁低，这会儿才意识到，原来他刚才下意识地抓住了纪律的右胳膊。

“你们看这儿，这就是那姑娘。”李校长手指往照片第二排靠右位置一指，“本来照片后面都写着名字的，但我这张忘了怎么回事，后面没名字，现在我也都想不起来他们谁是谁了。”语气中不免有些遗憾。

他也说不上来为什么这么肯定。他们见到的死者王余和这照片上的姑娘长得八分相像，但天底下长得相像的人不少，并没有证据证明这俩人是同一人。

“怎么了？”

“是她。”宋不羁肯定地说。

两个大箱，里面放满了十几年前的东西。一打开，一充满岁月的霉味扑面而来。

那个梦，是和他遗忘的记忆有关的。

“下面我也还没翻过。”李校长拿起一个箱里放在最上面的一张照片，说，“看到这个我就立即拿过来了。”

而这会儿，他看着照片上那姑娘，清晰地认识到当时梦里有个小女孩。

心里有个声音小声地问着。

照片是一张合照。十几年前的照片，无论是彩的饱和度还是照片的清晰度，都无法和现在的相比。李校长手中的这张照片虽然是彩的，但彩已经黯淡了不少，其中一角不知被什么磨掉了颜，内里的白。

宋不羁松了松力，沉默地摇了摇。

纪律和谢齐天都向他看来。

宋不羁像是确定一般，又重复：“就是王余。”

这会儿，纪律他们就是过来看这些旧的。

照片上站着几排年轻的男孩女孩，第一排正中间的真是年轻时候的李校长，比起现在要瘦不少。

课本、作业本、卷笔刀、圆珠笔……一件一件，都是十几年前的回忆。

但是王余和他没什么关系啊……他又不认识她。

被他定认为是王余的姑娘从照片上走，来到他的面前，拿着一本书，半趴在桌上学习。她学得很认真，只不过有时候抵不过困意，看一会儿一下脑袋。脑袋越来越低，最终砸到了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