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不羁没有跟着去，他在纪律办公室里对着四张“M1”的照片发呆。

再次把四张照片来回看一遍，宋不羁闭了闭，晃了晃。再睁开时，他的视线停留在了第三张上。

“确实奇怪。”夏霁说，“从刘文韬的中，王余是个好妻，全心支持丈夫的工作，把家里收拾得井井有条，几乎什么都不用丈夫心。她为人也和善，从未与人有什么不和矛盾。”

“至少是两个人写的。”宋不羁心想，“卢浩才有同伙，帮他走小区大门的是一个……他那会儿特地去了何小宝何小贝的家……这俩兄妹……不，弟……可是警方又没从他们俩上监视什么……”

卢浩才失去踪影后，和卢浩才可能有关的人、建筑等都被监控了起来，然而大半个月过去，一发现都没有。负责监控的人都心俱疲了。

“没说过……不对，说过一次吧。”刘文韬拍拍脑袋，仿佛要把什么记忆从脑海中拍来，他说，“我们刚往那会儿吧，为了再次确认，我就问了她父母。她说她父母从小就把她卖了，她早就不记得自己老家在哪了，也不知自己本名叫什么——‘王余’这个名字是她后来自己另外起的。”

夏霁：“您妻跟您说过她的父母吗？”

市局刑侦大队的刑警们都在忙碌，纪律这个队长自然不能幸免。他在接了几个电话后，也去忙了。

“夏哥，一个女孩，给自己起了一个名字叫王余，”俞晓楠说，“太奇怪了吧，哪有女孩会起这么个名字啊，不好听不说，还像个男孩名。二十几年前的风格，女孩不是都会叫‘媛’啊‘丽’啊‘静’啊‘’啊之类的吗……”

卧室朝南，光线极好。除了床上的被稍显，卧室里其他地方的摆设显然都是整洁有序的。其中最显的便是窗边有一张懒人沙发，沙发上放着一件没织完的衣，针都还在上面。

第一张是简为源脚踝上的“M1”标记，第二张是彬老家书桌上的“M1”标记，第三张是川味火锅天台上的“M1”标记，第四张是眉山小树林里一树上的“M1”标记。

俞晓楠有些佩服地说：“十年和人没矛盾厉害的，夏哥你知我妈吧，脾气也好，待人温和什么的，但是也和一个邻居有过矛盾……王余的卧室里竟然还有没织完的衣，太厉害了吧，这年还有人织衣！”

刘文韬了声谢，又问：“那警察同志还有什么需要问的吗？”

很奇怪，他就对天台上的那“M1”标记觉特别烈。一看到它，脑里就的，有什么东西想要破脑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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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放心。”夏霁肯定地说，“我们不会对外公开。”

夏霁听到俞晓楠略夸张的话笑了笑：“他们那个年龄的人会织衣是正常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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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间，他手下方向盘一转，慢慢开了王余工作的这家城银行的停车场，踩下了刹车。

除了最后一张的标记字母和数字的弧度有些僵外，其他三张上的“M1”标记都卷曲到有妖娆。

几分钟之前，他们从刘文韬家里来了，现在准备去王余工作的城银行询问。

离开前，他们询问了刘文韬，得到了准许，去他和王余的卧室看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