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了胡了！”

“娘的这局我坐庄非打得你连ku子都输掉不可！”

……

其中一张桌子前，坐着一个shen材矮小的中年人。虽然就年龄来说，他确实是中年，但他脸上的皱纹显然比同龄人多，一双手也很是cu糙，满是厚茧。他两鬓的tou发已经hua白，眉宇间有些焦躁，等坐他对面的老人胡了之后，他“砰”地一声拍了下桌面，然后把面前的麻将桌子中间推去，不甘dao：“再来！”

这时，一双手从他背后探chu，拍了拍他的肩。

烦躁地把肩上的手甩掉，他凶dao：“老子还没输光，继续！”

和他同桌的人却纷纷停下了动作，周围的人也齐齐朝他shen后望去。

“怎么？看不起老子？”欧chun林从ku兜里掏chu一叠红的，重重往桌上一拍，“老子有钱！”

旁边人终于忍不住，戳了戳他手臂，示意他往后看：“老欧，警察……”

“啥玩意儿警察？”欧chun林还没反应过来，骂dao，“死小子你咒老子我进局子里是不？老子又没干啥违法犯罪的事，条子guan得到老子？”

这时，纪律再次拍了拍欧chun林的肩，qiang行把他掰过来，沉声dao：“警察。”

一本警察/证骤然chu现在yan前，欧chun林刚想骂人，就瞧见了证上的字。接着他抬tou，看到了警察/证上方纪律面无表情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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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同志，你、你们说什么？”把纪律二人带回家的欧chun林乍一听到儿子的死讯，不敢置信地瞪大了yan。

夏霁又重复了一遍欧杰已死的消息。

欧chun林不自觉地往后一退，撞到了茶几上，上面的杯子“哗啦”落到了地上，瞬间摔了个粉碎。

“欧杰他……死了？”欧chun林喃喃地重复着，“我养他这么大，他竟然死了？”

“他竟然死了？”欧chun林的声音突地ba高，“他都还没给我赚到多少钱，就这么死了？那我这么多年辛辛苦苦养他的钱呢？谁还？妈个bi1的老子白hua钱了？！”

纪律双yan瞬间一冷，直直地she1向欧chun林。

欧chun林只觉周shen一寒，房内温度骤降，他明显gan觉到前面那警察不同寻常的气势，shenti缩了缩，qiangying地继续说dao：“赔钱货！老子的钱都他妈打水漂了！养只猪也比养他好！”只是声音弱了不少。

“等等——你们说他是怎么死的？”欧chun林猛然反应过来自己听漏了什么，咄咄bi1人，“被杀？哪个bi1杀了我儿子？老子干死他——”

此时的欧chun林就像给他这几年所谓的付chu的钱找到了发xie口，张着散发着恶臭的嘴咬着他口中的凶手不放。

夏霁脾气不算差，却也被他肮脏的话语弄得冷下了脸。但他冷下脸，也只是yan神冷了冷，脸上没了和善的笑意。

纪律就不一样了。

纪律从tou到脚都冒着寒气，脸seyin沉得可怕，好像下一秒就要爆发起来狠狠拿一旁桌上的杯子砸向欧chun林。但他shenxi了口气，愣是把这gu脾气压下了，只用发沉的声音喊了一声欧chun林的名字。

“欧chun林。”

纪律的声音不大，也说不上多可怕，但欧chun林一听，矮小的shenti先是再次一缩，然后又往后退了两步，最后跌坐到了茶几上。

茶几上还放有几个盘子，欧chun林这一坐，便坐到了盘子上，把盘子里的hua生坐得压碎了壳。

纪律居高临下地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