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琛把卓彻底揽在自己怀里，抱住，手在她后背缓缓抚，轻声说：“是我，我在，不会有事，相信我。”

“师叔，你终于想通要艹我了？我上赶过去，千里送x，还包邮哦。”安岐永远是一开就让顾琛想他。

“别着急，别急，放心吧，我知是什么病，可以治好的。”卓的情绪实在太不稳定，顾琛只能先稳住她。

至于打电话的对象，当然是安岐，没有人比他更了解这些毒虫毒.药。电话接听地飞快，传来的声音也像是吃了摇.一样。

“真的，你要相信我。即使医生不能救，我也可以把他救回来的，你放心。”顾琛说的斩钉截铁，看着卓慢慢有神了，才让她自己坐在凳上，而顾琛走得远远的打电话。

“千真万确。你知的，十死无生，从无例外，”安岐毫无*彩地说完，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样，声音猛地加大，“不会是你自己被咬了吧？”

“蜱虫？”蜱虫这东西顾琛不陌生，也叫“无形病”，虽然陆续有不少致死的例，但大多都是抵抗力弱的老年人，守恒这样的小孩从未有过。再者说，蜱虫大多生活在丘陵和森林地带，原，原！顾琛突然想起来什么，急急忙忙地问卓：“他吐血了吗？是黑的吗？上尤其是额发黑吗？”

“不是。”顾琛中应付着，一边拼命思考，成千上百药方从他脑中闪过，

“闭嘴！我问你，原，蜱虫症状，吐黑血，脸变黑，是什么毒虫？”

“唔，这还用说嘛，师叔你自己心里也明白。没救，别费心了。”

卓在顾琛怀里泣不成声，顾琛也没说话，只是拥抱着她，无声地告诉她他一直在这里，等到卓慢慢稳定下来，顾琛才开询问情况转移卓的注意力。

“真的，真的是黑死蜱？为什么会又现了？”从听到小守恒的症状开始，顾琛就已经心知肚明，现在更是确认了这一。黑死蜱，蜱虫中最为罕见的一，最终会导致人心肺衰竭而死，无一例外。

“对，今天吐来的都是黑的血块。额脸颊连同耳后都在变黑。小琛，你知是不是？你知，对，你是大夫，你救救他，求求你，你救救他。”卓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握顾琛的胳膊，泣声哀求。

急诊室里的是卓的儿守恒。不到十岁的小孩正是坐不住的年龄，放假就和小伙伴们一起往山上跑。回来之后过了三四天就嚷嚷着疼，还发烧，以为是重冒，但是在附近的小诊所打了好几天吊针都没好。后来有大夫说可能是被蜱虫咬了，中毒了，守恒病情又不断加重，都现了搐，卓这才带他到市医院检查。门就送急救室里了，医生刚刚来说，血小板和白细胞数量都急剧减少，免疫系统趋于崩溃，医生报了两次病危，卓也一次次签署同意书，神频临崩溃。

卓恍恍惚惚地转过，几乎没有焦距的睛好半天才看清顾琛的脸，她愣愣地看着，好像不认识顾琛一样，突然她忍着的泪决堤一样大颗大颗下，蠕动着嘴却说不一句完整的话来，连呼喊顾琛的声音都支离破碎。

“真的？”卓的表情就像是最脆弱的婴儿一般无助彷徨。

我来了，不会有事的，不会有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