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志兵问：“阿雄，你觉得我们这关系是情吗？”

回到房间，已经是凌晨两，罗志兵燃一支烟，思考着他跟王天雄的未来。他已经很久没有过烟了，可是今晚不知怎地就很想一支。刚好，房间里有一条王天雄本来打算带回家的，却忘记带的芙蓉王，就拆了包装，燃一支。

“这个，我没想过，反正你不我，我都会你的”

“我有那么好吗？”

到了年初五，王天雄已经从老家赶回来，一门就抱着罗志兵亲了起来，还用手摸着罗志兵的说：“想我了没有？”

“你对一个人的认识，能不能有新度啊，为什么每次跟你谈话，最后的落脚都集中在上面，以后我们都老了，不动了，难你就不我了？”

“神经病，也不嫌恶心，我这可没有想你，但是那个地方，偶尔想了一下”

“跟你说正经的，不要打岔”

挂了王天雄的电话，罗志兵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已经超了底线，任凭台湾男人如何请求，他还是穿整齐，离开了台湾男人的住所。窗外，能听到城中村里传来的鞭炮声，新的一年果然到来了，大家都庆着什么。街上没几个人，也没有多少车辆，罗志兵一个人走在路上，路灯之下，拉长的影。

“怎么不是呢？我很你啊”

“好吧，你继续说”

“你怎么说这样的话，只要我心里觉得你好就够了，至于你在外面过什么事，我都不介意的。你知的，我从小地方来的，对一个人有了真情以后，就不会再变心。这几年，你经历了风风雨雨，我对你怎么样，你心里应该清楚的吧？”

“其实，像我这样的人，慕虚荣，又骗过人，过牢，不值得你如此珍惜的，你格这么好，真不多见”

“我很清楚啊，所以当我思想要轨的时候，内心就会有个声音提醒我，不可以这样，还能看到你可怕的脸”

“那你知不知，我不你呢？”

“你是问我呢，还是问我的呢？”

记得过年前的一个晚上，他们办完事之后，躺在床上聊天。

“都问”

这些年，他跟王天雄之间虽然没有经历太多的分分合合，也没有发生过争吵，生活也和谐，可是关于情，他们之间并没有认真地探讨过。有几次，罗志兵想明白，王天雄的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就问他，到底不自己。王天雄学人家唱起了“你问我你有多，月亮代表我的心”，刚开始罗志兵还动的，后来几次，又唱了同样的歌，就显得作了。

“那不会的，反正你是0的，关键是我不能老，要不然肯定会被你甩掉的”

“这是真的吗？”

关于情的议题，王天雄这个人很木讷，他觉得生命之中有了罗志兵就够了，并不想多占有另一个人，而且复杂的人际关系，他也搞不定。对于罗志兵则不同，他边艳遇的机会太多，常在河边走，难免不鞋，所以对于他来说，抵抗力尤其要增。

“有，我就喜你，跟你一百次，还是有新鲜”

“当然是骗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