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的惊惧绝望难以言表，他吓得甚至发不声音，一就退倒在塌上，重心不稳，仰躺着倒了下去。

迟筵跟着想要弯腰去捡，还来不及伸手就到有什么东西搂着他的腰把他往床上拽，似乎是想把他压到床上。

无力挣扎，亦无力反抗。

稍稍缓过来一些后，迟筵摸索着伸手试图打开屋里的灯，却没有摸到开关，反而摸到一个冰凉的“人”——那东西就在他边，不知站了多久。

就在这时床灯突地闪了几闪，竟“啪”的一声熄灭了，房间内一下又陷了黑暗。

那个东西却从正面压了过来。

迟筵愣了一下，回过神转想打开门。然而佛堂的门方才被他锁死了，此时竟无论如何打不开。

那个东西也不不慢地猫捉老鼠一般持续一一近。

他一下清醒过来，坐起来开床灯，低一看，白短袖衬衣最上面的扣已经被解掉三颗。

半夜迷迷糊糊的却觉得有一只手在解自己衬衣扣。迟筵下意识地伸手去那只手，但什么都没住，只摸到了自己的膛。

他想妖鬼怪应该是不敢这佛堂里的。

一气完这一切后他才将背抵在门上，大着气，受到自己的心脏一下一下激烈动着，掌心攥了一把冷汗。昏暗的路灯光从屋内的小窗中照来，模模糊糊地映佛堂内影影绰绰的景象。

他闭上睛，受着那一个落在自己上的吻，泪不可自抑地从闭的角不间断地来。

佛堂内一片黑暗，迟筵什么都看不见，却能清晰地受到那东西压在自己上，一颗颗解开自己的衬衫扣……微凉的手将他前衣襟拨向两边，抚上他的膛……

他起初心里存着事，一直半梦半醒地也没彻底睡着，只觉过了很长时间，房间内都静悄悄的一切正常，困意渐渐上涌，他意识上也撑不住了，自然而然就睡了过去……

菩萨敛目，尽是慈悲。

……他甚至

迟筵小心翼翼地把佛经从枕底下取来抱到怀里，借着床灯橘黄的光亮警惕地打量着四周。

他脑里突然灵光一闪，也顾不得穿鞋，奋力挣脱之后就打开卧室门往走廊里跑，跑到隔佛堂一把推开门钻去，再牢牢推上门死死反锁住。

迟筵吓坏了，直觉觉到这东西仿佛压抑得久了，憋得厉害，今日要比前两日嚣张得多。

他扭着锁反复转了一分钟，最终只能绝望地放弃，颤抖着一一向后退去。

他仰着，从他这个角度可以看到窗外橘路灯光亮透过窗在屋内墙上映的矩形光斑，借着模糊的光看见佛龛中的神佛瓷像。

空的，只有他白天见惯了的那几样家。

迟筵慢慢向后退着，突然脚下碰到一个东西，他回一看，自己已经抵上了那张小榻，退无可退。

迟筵被激得打了个哆嗦，呜咽着发不声音，只能发细小的不成语调的。

念完佛经后便从老人那里借了本佛经放到自己屋枕底下，晚上睡觉的时候刻意没脱外和上衬衫，就这么穿着衣服睡去。夏天衣服薄，倒不会觉得多不舒服。

迟筵心里一惊，还来不及反应，就觉有东西在抢他手里的佛经，他手上拿不稳，佛经“砰”地一声砸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