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得谢谢湘湘，柳莎应该是跟她通过话才勉放下了戒心，愿意和他说话。

“我知这个电话打得有些太突然了，如果你不放心，可以先问问湘湘。”知她心理状态不稳定，薛谨很有耐心，“我过会儿再打过来，十五分钟后，好吗？”

“我最近也在休假，今天其实是陪朋友回家看妈妈的，他是奉市人。”他像聊家常似的和柳莎说了不少有的没的，努力经营了一下聊天的氛围，然后才不动声地将话题转移到正事上，“之前我帮了别人一个小忙，不知湘湘有没有跟你说，我就是因为那件事才认识她的……”

“……嗯。”

柳莎是在通宵自习室里事的，案发时不是期末，自习室人不太多，真呆通宵的就更没有了。她为了准备一个比赛熬夜补课，在自习室里学到半夜两多，想去自动贩卖机买罐咖啡提神，结果在教学楼里被人掳走了。后面的情况和湘湘遇到的基本类似，只是柳莎被拉了没有监控的空教室，更半夜，当然也没有人来救她。

他刻意放轻了声音，让自己显得更温柔、更没有侵略一些，但柳莎显然并不太信任他，又让他等了好一会儿，始终没有开。

“我在你家附近的园里坐着，这里光还不错，不太冷。”薛谨说，“快过年了，奉市年夜饭好像有海鲜的习俗，是不是？”

“……你好，我是柳莎。”

薛谨到底还是没能和柳莎见面，但能够在电话里，已经是件很不容易的事了。

而柳莎的态度才是决定接下来怎么的因素——阿桑的事情已经了结了，这案说到底是他自作主张要往里挖，如果当事人都不愿意再解开伤疤，他会考虑放弃。

方没有回答，他只能听见轻微的呼声。

“我叫薛谨，严格说来也算你的师兄，不知湘湘有没有向你提起我，之前我约她来喝过咖啡。”薛谨继续说，“打这个电话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和你聊聊……如果你不喜打电话，我们也可以换成别的方式，别担心，我没有恶意。”

通宵自习室所在的教学楼是旧楼，有近四十年历史了。虽然也有监控，但这些后面加装的摄像基本都安

电话那仍然是沉默的，但没有挂断。薛谨耐心地又等了一会儿，对方终于开了。

第24章

薛谨和柳莎聊了大半个小时，他怕刺激到柳莎，其实没说太多和案有关的事，只是旁敲侧击地问了一些当时的细节，合他事先了解到的情况，基本拼凑了事情的脉络。

薛谨在椅上坐着等了十五分钟，没有玩游戏，就盯着时间慢慢地过去，然后不早不晚，踩着又拨通了柳莎的号码。

对方没有说话，薛谨等了两秒，说声再见后挂了电话。

“你好，柳莎，还是我。”他说，“你愿意和我谈谈吗？如果不愿意，只要直接挂电话就好了，没关系。”

柳莎和湘湘不一样，她受到的伤害严重得多，而且加害者至今没有受到应有的惩罚，事后她一直休学在家，几乎没有和外界接，情绪应该仍然于一个脆弱的状态。说实话，薛谨其实没太大把握今天真能跟她聊上什么，就像他之前跟顾之临说的，也就是来碰碰运气，能谈上算是运气，柳莎不愿意和他也是理所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