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有自知之明。”陆冬也跟着笑了笑。

-那个，我说……

陆冬指了指左边。

“开始吧。”陆冬说。

“审你。”陆冬看了看他。

“审谁？”

没一会儿石客穿着旅馆的拖鞋就来了，看样是刚洗了个脸，没洗澡估计是因为没换洗的衣服。

“节个哀，我又没死。”石客使劲了烟，“哥，我跟你说，我脾气不怎么好，要搁平常，你这句话一，我就能跟你打起来。”

-您能再懒儿么？总共门到这边儿没几步，来说能死么？

陆冬看着消息乐了。

“跟你学的。”陆冬低下，刚才手机又震了一下，周宇川发了条微信过来，陆冬低着看了看上面的消息。

“有坐着的地方么？”石客往周围看了一也没看到什么能坐下的东西。

“我那个所都不该去，我现在要去厕所！”石客站了起来，“厕所哪边儿？”

“就你这装样儿，我现在就能把你从我店里赶去你信不信？”陆冬眯了眯睛。

“嗯？”陆冬听到他说话，抬起，“怎么说？”

“你说呢？”陆冬往后倚了倚，“一个怎么看都可疑的迷途青年，我总得知儿什么才行吧，看看你是该去拘留所还是收容所？”

石客搬过来坐下了。

陆冬从前台踢来一个凳，冲他努了努嘴。

“我跟家里闹了儿别扭，跑了来，没你想象的那么糟，我坐公来的，结果那车是城郊线，还他妈就一辆，我下了车才发现钱包被偷了，也不知这是哪儿。”石客摸了摸上，没找到烟盒，“你烟吗？”

“打呗。”陆冬笑了笑。

“审问。”

-我不是学霸，我就记到后十五位，你再多输一位我都不知。

“审我嘛？”

-啊？你说什么？

-连上了，谢谢啊。

位，自己连。

陆冬看着石客发过来的一条条消息，实在忍不住了。

那边不说话了，不过也只是安静了几秒，然后就又回了。

“我往你车上窜的时候你一回我都怕你直接把我掀

“我这不是装，我这叫嘴欠。”石客笑了笑，把烟踩灭了又给扔到了垃圾桶里。

陆冬叹了气。

“我又不傻，这不是……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哦对，寄人篱下。”石客叹了气，“我都代完了，怎么着？不需要再拿警察叔叔吓唬我了吧？其实也吓不着，我也不怕他们，又不是没过。”

-不客气，学霸。

-啊……

-那石先生还有什么需要服务的吗？

解决了生理问题之后，石客回来重新坐了下来。

“说吧。”陆冬冲他抬了抬。

“目前为止，没有几个人能跟我如此无衔接的搭话，我闲不住，跟人自来熟，但是我看你不像啊。”石客看着陆冬。

-你别说了，我说。

-哦

-哥你别这样了我受不了，我刚才脾气有儿控制不住，对不住啊。

那边回了一个啊之后就没再说话，陆冬估计这他应该是来了。

“哥，我发现你会聊天啊？”

陆冬没说话，把桌上的烟盒扔了过去，“节哀。”

“嗯？开始什么？”石客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