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样的举动换来的，则是上新增加的、无法忽视的伤。

他确实想过要在这个人的上找寻与那与幻境一起消失的宝的线索，可直到山中的那个人睁开双，他都没能找到任何线索。

所以他动手了，在明知会遭到这个世界的反噬的情况下。

然而即便如此，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他却依旧顺从了对方的意思。

他并不是没有尝试过攻击这个地方的其他人，但之前所受到的反噬，显然要比这一次都要小得多。

穆卓不知那个特殊的世界对季榆来说究竟有什么意义，也不清楚那看起来没有任何特异之的母女对这个人来说，到底代表着什么游离于与憎恨之间的东西，他只知，在望着那两个人的时候，那个人就仿佛已经死去一般——就连对方当初躺在山里的时候，看起来都比这样要更加有生气。

，是什么值得奇怪的事情。

将他所有的伤，都转移到自己的上——无法直接治愈，想来便是这个世界于他们的压制作用了。

或许从那个时候开始，他就已经陷了某个疯手中的索里，在毫无知觉间，被勒了脖拖拽着下沉，直至再也无法碰到原本的河岸。

手掌没有任何阻碍地穿透了那个没有任何反抗之力的女人的膛，那个在瞬息之间便在他手下丧命的人甚至都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当然，在时隔许久的现在，再去思索这些得不到答案的问题，显然已经没有了意义。

倒也称不上有多意外，能够让季榆那样的表情的人，本就不可能是与其他人没有任何分别的存在。

穆卓知自己不可能因为这伤而丧命，可对于前的人来说却不一定。即便对方刚才展了不低的实力，看内的被压制到如此程度的时刻，他对任何事情，都没有足够的把握。

他甚至分不清，自己当时是想要确认那个人的心意，还是仅仅试图取得那个他一直心心念念的东西，又或者——仅仅是因为对方那双倒映着自己容貌的睛。

逐渐失去温度的血从指尖滴落，穆卓没有给地上的尸一多余的视线。

“我内的那个东西，并非没有任何取来的办法，”穆卓听到季榆这么说，“据说如果我对什么人真的动了情，在与对方肌肤相亲的时候，那玩意儿就会显现实来。”

而几乎是在同一时间，一尖锐的疼痛从心脏传来——有那么一瞬间，穆卓甚至觉得自己会就这样死去。

穆卓觉得，他可能真的已经疯了吧。

这对于他来说，着实是一件太过不可思议的事情——他甚至因此而放任了一个极有可能带着自己想要的秘密的人，从自己的前离开。

他看到了季榆脖颈上那本该存在于他上的伤，只须臾他就明白了这个人的想法。

扎腹的匕首让他本就不轻的伤势又加重了几分，可穆卓看着前的人，却不知为何只是想笑——然后他也确实这么了。

穆卓想，那大概是有生以来第一次，他不明白自己的想法。

“都说得不到一个人的心，至少要得到他的，”转了转手中落满了繁星的酒盏，穆卓轻声笑了起来，“好歹我比其他人要划算多了，不

“要试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