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悔当初将他带上山，后悔将他收门下？

所以这个人，才会这与背叛无异的事情来。

——即便他已不是第一次品尝这双，但那甘的滋味，却依旧让他克制不住地沉迷去。

只不过，若是可以，他希望自己能够投注更多的心思到这个人的上，及时地察觉到对方心思的变化，而非像现在这样，就连自己的徒弟是何时踏歧途的，都一无所知。

“一日为师，终为父，”没有去看尹苍羽的表情，季榆僵着脊背，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我们不该……唔……”

“并未，”然而，季榆却摇了摇，“无论发生了什么，尹苍羽是我的弟这一，都不会改变。”

受到尹苍羽在自己腰侧游移的手缓缓地往下去，季榆终于没能忍住，伸手制止了对方的动作。

“师父这是……”将人更地拥了自己的怀中，尹苍羽的双贴着季榆的耳廓，语气轻柔得有如情人间的密语，“……后悔了吗？”

然而，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尹苍羽给截断了。

听到季榆的话，尹苍羽脸上的神蓦地郁了下来，看向季榆的目光当中，也变得暗沉了几分。

不由自主地僵起来，季榆有不知该如何应对前的状况。

地转过了季榆的脸，尹苍羽垂下，不留丝毫余地地吻了上去。

季榆闻言怔了一瞬，正想开说话，却忽地受到了抵在后腰上的-，立时明白过来，对方想说的，并不是这次的事情。

在这段时日里，他已经足够清楚地了解到自己对这个人所抱有的情，也不止一次在梦中将这个人压在下，听着对方沙哑的哭喊，一遍又一遍地将之贯穿——

这份切心实意地提人着想的温柔……不什么时候，都那般地令人着迷。

许是没有料到会得到这样的答案，尹苍羽愣了好半晌，才回过神来。

想要吻遍这个人的全，想要将这个人压在-下，想要这个人的，想要让这个人看着自己的睛，用带着情-的沙哑嗓音，喊

这个人总是这样，无论发生了什么，都会将过错与罪责，一力揽到自己的肩上，纵使这些事，和他没有任何关系。

轻轻地住季榆的下嘴，细细地舐吻着，尹苍羽看着对方中那少有的慌之，只觉得心中有什么东西被填满了，但那接着生的大的空虚，让他控制不住地想要更多。

——他无法确定，自己这时候要是说了拒绝的话，会得到什么样的反应。

就算现在让他重新选择一次，他也同样会将那个愿意为了与同伴的一个约定，而放弃拜九华山的机会的少年，收为弟。

我没有把你教好。”

地了气，尹苍羽只觉地一阵不可抑制的意在中翻腾起来，让他忍不住想要将那些自己在梦境中过的事情，一一付诸实践。

“师父……”等了一会儿，没有等到季榆的回应，尹苍羽再声，“可以吗……？”他的指尖在季榆的小腹打着转，炙的呼吐在-的肌肤上，带起细微的颤栗。

“师父……”垂下嗅着怀里的人上传来的浅淡气息，尹苍羽的声音有些沙哑，“不我什么……”他问，“……你都会原谅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