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景跪在地上，恭恭敬敬地回答：“诺。”

这是楚昭早就猜到的事情，所以他并不很惊讶，只丢了一个早就想问的问题：“这么说来，庆正帝的猝死，安靖帝多年无，蓝田王荒无耻，这些看上去像意外的事情，其实都有世家在暗地里纵？”

楚昭面无表情的。暗暗心痛自己减少的五健康值。

普通人听到这个消息，不是该第一时间惊慌失措吗？

问完话后，楚昭立刻查看控制面板，健康值掉下去很大一截，好在好度没有变化，崔景犹豫了一下，便：“承蒙世殿下不弃，对我推心置腹。属下的确有一件要事想要现在就禀报世殿下。”说着，他扯动嘴角笑了一下：“本打算待世殿下长大一些再说的。”

为什么呢？楚昭摸着小下，坐在榻上思索起来。

崔景微诧异：“王妃的死不同寻常，属下也有所怀疑。只是李家早就布在谢家的暗。依殿下之下，莫非还怀疑……？”

楚昭摆摆手：“别跟我说这个，我又听不懂医理。并不是方或者谱有任何问题。官燕和石都是西南夷那边才有产，十分珍贵。娘亲原本不多事，只是父王知后，便派专人每旬送一些过来。便是三四个人一日两餐的吃，也是够的。后来娘亲便让我也吃，只是我吃完燕窝有些不好，大夫说是补得过了，方才作罢。”楚昭隐去了是系统的功劳。

看着玉雕般的小少年这样故作老成的模样，崔景忽然想起了当年的自己，不由生怜惜和愧疚来：“天师多年前开始，便一直在试图渗透世家，世家便也顺推舟，在其中安了大量的探。痴人是明面上的，暗地里更是不知凡几。甚至在天师的上层，也已经为我们四大家族所掌控。属下之父便曾经受家族指派，担任天师里的大祭酒。父母均因意外亡故之后，我便接替了父亲的份。”

系统是他的底牌，楚昭没打算告诉任何人这个秘密。

小小年纪，真是难为他了。

等崔景行完礼，站起来的时候，楚昭冷不丁就对着崔景使用了一次震慑，且问：“景，你还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

低时，崔景轻轻呼一气。他猜的没错，尽年纪尚幼，但世殿下天纵之才，并不是好糊的，经过这段时间的纷扰，尤其是王妃之死，世已经对世家有了些许隔阂。

就好比一个人要杀人，有个隐在暗的人不吭声地施以援手，也是该照共犯论。楚昭不想错杀，却也不肯放过任何一个帮凶，不论他是什么份。

楚昭对着崔景乌黑的发和白玉光若有所思，刚才的一番话也是楚昭在试探崔景。他模模糊糊对世家的一怀疑。崔景不仅没有不快，还有喜悦之情一闪而过。莫非……莫非崔景对四大家族也有不满。

楚昭看了他一，没说是也没说不是：“我很久以前便怀疑有人在娘亲用的燕窝里面下毒。只是一直苦于找不到证据。娘亲的死必定是李家在其中搞鬼，怕只怕有人在后面推波助澜。”

“对了，王妃边服侍的人都留着，找机会带来我看看。”楚昭吩咐。“若想知这件事还有谁牵涉其中。便只看王妃的死对谁最后好。”

清，若是调损劳瘵，的确再合适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