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纠结这个问题的他一定是等得太无聊了……

白泽终于心满意足，打算继续带着殷寒亭去另一个谈话，殷寒亭跟随他去时脚步微顿，淡淡地转问白蔹：“会写自己名字吗？”

清清凉凉，越往后回味越甘，瓢里的被他咕咚咕咚一饮而尽，白蔹这会儿似乎找到了微不足的乐趣，舀一半喝一半，直到缸里的快要淹没至的时候——他埋再往里看去，雪冰凉剔透，清晰无比地映照他上的模样。

还真当他是一只什么都不懂的小狐狸……白蔹轻轻地敲了敲缸沿，叹了气，话说这哪里是酿酒……不过盛满一缸罢了。

的木桌上，上面有现成的墨砚和笔。

为什么那么肯定他比不上？

白蔹垂下眸呆呆地盯着瓢，不知为何，鬼使神差般地，他竟然凑上去啜了一——

“好，我等会儿过来接你。”

竟然是甜的！

殷寒亭遂

白蔹端着瓢发了会儿小呆，然后把默默地酒缸装满，不再偷喝。

大红的封纸需要贴在缸沿上，然后再用泥塑起来，只是署名时候白蔹又开始犹豫，是写大名好呢？还是名好呢？

另一个座悬崖峭内，别有天地藏着一间冰舍、一小方荷塘，石桌石凳，白玉茶盏，看得白泽上仙平日过得很是清心优哉。

白泽了然，却还是用手指了指天的方向，摇。

因为东海与世隔绝，消息不是十分畅通，所以殷寒亭这次过来并不单纯地只为了讨一杯雪莲茶，在听完白泽对上界近况的描述后，他开问：“如此说来，上界能够与通力一战的几乎没有？”如他一般，可以凭一己之力对战上古九婴的人，在上界不说多如，但也绝对不应该是凤麟角。

能够独挑大梁的四大仙君只剩下青龙还可一战，其余的朱雀、玄武、白虎都是最近五百年之内刚换的新血，不只法力微弱，连人都还未完全脱离幼年期，本就是自难保，而腾蛇……失去灵智一百多年了，被禁在天，还是老样。

“……”白蔹简直被他雷得不轻，“会……”

殷寒亭冷笑放下茶杯：“我现在鳞病发作起来自己都控制不住。”上一次被幽冥渊的寒泡过之后他就浑起了鳞片，直到现在都没能好全，如今九婴怕是要潜北海，而他在北海开战的话实力将会大减。

现在并不是他真正的容貌，尽只要他想，他也能够展现崇琰的那份矜持贵，只可惜在殷寒亭心里，他不什么都是模仿，他都比不上崇琰。

俗话说千军易得一将难求，如今当真是上界实力的青黄不接之际。族一直隐世不，说不定等得就是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和他实力相仿的、可一战的，除了麒麟和面前的人，他竟一时想不起还能有谁……

可白泽还是无奈地苦笑了一下，“有是有，不过去掉朱雀、白虎、玄武和腾蛇后就很少了，即使天帝足够重视这次叛，也实在有心无力，陆地广袤，尚且不能自保，海施以援手只怕更是不可能了，说不定到时候还要反过来求助于龙君……”

“好。”白蔹乖巧地，反正现下与其等着胡思想，还不如找事。

也可能，只是因为殷寒亭已经不再留恋画上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