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每个主角第一次见鬼都是这么说的。不过，他现在终于可以会那些主角的受了。

「……你是谁？」对着前的陌生男人，季书扬好一会儿才挤这句话。

季书扬突然觉得好疼，一切原因来自于前的陌生人。

被同恋缠上还不打，对方还是个鬼？

突然看到一位素未谋面的男人“站”在窗外，还开跟他说话，让季书扬一时哑无言，不……说是“站”着，但窗外是一片墙，没有立足，所以──

「你、你你难连我上厕所的时候也跟着我？」

看到前长得人模人样，斯文秀气的男鬼，比起被人监视的恐惧，他倒是觉得……麻烦大了。

男人连忙摇，摆一副冤枉的神情，「嘿，我没有那么变态，只是每天在你房间外面晃晃，偶尔陪你到学校上课，绝对没有偷看你的隐私。」

「有、有什么好笑的啊！」看对方笑成这样，季书扬还是忍不住开辩驳。

……他真的见鬼了，在十八岁生日这天。

跟踪就已经算是侵犯隐私了……

书扬下意识地往右边一看，却看到一位从未见过的男人，上穿着白衬衫，手肘撑在窗沿上，一脸笑瞇瞇地看着他。

站在他面前的，可是一个会跟他说话、对他笑的男鬼啊。

闻言，男人怔了一下，随即笑了来。

男人这才努力掩住笑意，回答季书扬。

「今天是你

季书扬防备地看着陌生男，脑中登时浮现各鬼片主角遇鬼的台词。他了一气，稍微缓解初次见鬼的惊吓，然后小心翼翼地开：「如果你有什么冤情，请不要来找我，我只是一名普通的中生。」

这句话是……他被鬼缠上的意思吗？

男人笑得有夸张，让季书扬不禁开始认为自己刚刚的发言是不是有蠢？不过，这情况本来就很诡异了，他本没办法以正常的逻辑去思考现在的情形。

原来最近让他到莫名的视线……就是来自于前这位男鬼。

「你终于肯正看我了。」男人笑意加，可以清楚地看到颊边的酒窝。

不过，这番话反倒让季书扬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所以最近……你一直在跟着我？那莫名的视线也是你的？」他忽然到一阵天旋地转，不相信自己为什么会遇到这事？

虽然，他梦也没想到自己会遇上灵异鬼怪的事，还能跟鬼对谈……搞不好隔天醒来发现一切只是梦。

看到男人，他的脸更苍白了。

男人歪着，边笑意未减，说：「这里是九楼，你看我站在半空中，你觉得我是谁呢？」虽是问句，但语气却带戏谑的意味。

这下，真相解开了。

他想反驳，却开始到无力。因为事情已经超合理范围，他本无法思考。

「你放心，我没有什么冤情，也不是来抓什么替死鬼。只是偶然经过你家，觉得你很可，外表是我的菜，所以就跟在你边了。」男人的语气象是在叙述很平常的事，手肘依旧撑在窗边，觉好像是无意间路过他房间，然后停下来向他搭讪。

「你、你真是太有趣了──」

而且还不是普通的麻烦，这麻烦他该向谁去诉说啊。毕业在即，他可不想给自己无故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