逛酒吧、聚会没人着，有时也会通宵不回。

肖霖本以为梁夷许会是有几分孤僻的人，结果熟悉之后才发现他活泼灵巧，好动好闹，好说好笑（“好”是四声）。这又都和他难得安静时贵族般贞静的脸形成了对比。很难说清哪个更引人。

和肖霖见面变得密集，两人很快就像相识多年的朋友，吃午饭偶尔也会凑到一起。肖霖经常要加班，梁夷许在肖霖租住的房里等他一晚上，就为了给他顿夜宵。还没到夜的话，两人会去逛什刹海，看电影，月下漫步。

带笑的睛有着摇曳的微光，是最温柔的意。挣扎着，放

梁夷许搅着勺，透过睫瞧他，“那我也不去了。”

肖霖看得来梁夷许其实很想去香港，不愿他为了自己放弃这个难得的机会。“其实我向往香港很久了，一直没有机会去。不如你去打阵看看，寒假时你就可以给我当导游了。”

这是两个人一起去玩的许诺！心里快速地盘算，去香港确实有熟人带着比较好，这样的话自己这一趟还是要去的。这时的梁夷许没想到现实的限制，狂喜地说：等等等等，我还是去吧。反正我没去过香港，去长长见识好了。”肖霖见他立刻就雨过天晴，打趣：“你很开心吗？”

休息了一下午，晚上他们奔赴最有名的庙街夜市。那里市井气息非常厚，上了年纪的建筑残留着往昔岁月的风光，路边的摊档售卖服装、手工艺品、茶、玉、古董、纪念商品，最诱人的当然是五八门的特小吃，驻足在一家家摊前，品尝着鱼、砵仔糕、仔、杂、辣蟹细细领会香港风情。随着人涌动，梁夷许还是有几分寂寥。

“国庆七天医院里会很忙，我要会住在医院里。”肖霖抱歉地说，“夷许，你自己去吧。”

酒红的在杯里摇晃，散发碎钻般的波光。倒映在酒杯里的晶灯，碎光慢慢地合拢，拼接成了一个清晰的人形。

在香港玩了几天，陈义对梁夷许特别照顾，显得两人关系很好。陈义提议大家去酒吧喝酒。梁夷许无可无不可，跟着就去了。酒保殷勤地倒了一杯又一杯的酒，红的，白的，蓝的，麦的。舞池里灯光炫目，华彩四。

果然十一天机场人多如，拥挤不堪。不过胡彬彬有钱，大手一挥包机去了。去的不只是公司里的人，不少是胡彬彬的朋友，都是来玩的，

“当然兴了。”梁夷许笑说。

陈义为人快，手大方，很快成了人群中的小领，一呼百应。他本人也带了不少朋友过来玩，两相回合，队伍就显得庞大了。

颜明烨两天一次电话，后来大概是忙了，四五天一通电话也有。经常梁夷许会因为开会、洗澡、吃饭原因没接电话，颜明烨的电话来得越来越少了。毕竟在外，心思放到别的事情上也很正常。

第二天胡彬彬说遇上了一个朋友，给大家介绍。

十一国庆时公司里组织同事去香港旅游。

人心并非长在膛的正中央，它是偏的。梁夷许不住自己的心，也不知它歪到哪里去了。

梁夷许期待地问：“你去吗？可以带朋友的。”

竟然是陈义。梁夷许隐隐有不好的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