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昂环顾四周，没有找到墓碑一类的东西，疑惑地抬起看向顾清。

里昂摇了摇：“不用歉，也有可能你也死在了里面，我就真的是孤儿了。”

“好的，爸爸。”

顾清开了两个多小时，开了山麓下面的一片私人农场里。两个人将车停在农场，又换乘了一辆卡，到达了一个用铁丝网围住的地方，里面是一片开着野的缓坡，和外面的景别无二致，似乎没有什么必要围起来。

“他们两个在死前用堵住了金属池，不然受波及的面积会更大。”

“哦。”里昂看着不远的彩野，郑重地了。

“我们明天发，你晚上好好休息一下。”两人在房门前分别的时候，顾清对他说。

“外面冷，快去吧。”顾清站了起来。

他带的最多的东西是照片，从小到大的，还有昨天现拍的。他小的时候好胖，最胖的一段时间，睛是现在的一半大小，笑起来只能依稀看到一条浅蓝的隙。他将那张照片放在了最下面，希望他们两个翻到那一张的时候会心一笑。

“可以，”顾清，“我实验室门上有你的指纹。”

“我记得。”里昂。

顾清拉开了铁丝网上的门，让里昂先。稍远的玛格丽特迎风摇摆，好像他在照片上看过的，他母亲的微笑一样。里昂忽然非常非常张，每走一步，他的心就快上一分，如果不是顾清脚步不

这件事他记得，他知自己是被收养的以后追问过有关自己父母的事，顾清说等他大了再郑重地和他说。

“爸爸，”里昂松开了顾清的手，小声地说，“谢谢。”

顾清立刻对他说，“任何方面。”

“我可以很小的问题都来麻烦你吗？”里昂问他。

“哦，躺太久，忘记了。”

“到了。”顾清对他说。

“2000年4月，实验室决定行一次探测可共生金属与普通合金的极限比的实验。当时我和威利斯都不在，时间迫，杰克和诺娜单独行了小范围测试。然后，实验失败了，金属爆炸引发了火灾，将当时的实验室烧得光。”

“为了防止实验室秘密，他们两个没有墓碑，那片彩的玛格丽特下面就是他们两个。”

第34章第三十二章

“达西说，实验室爆炸，他们两个是那个时候离开的。”

“这专注的思考是好事。”顾清将他从椅上扶起来，“正好你这几天受伤，我想带你去一次。”

“去看你的爸爸妈妈，”顾清摸了摸他的，欣，“你长大了。”

“去哪里？”

“带你过去看看，”顾清说，“下一次，我们两个就不能再来了。”

里昂了。他看着自己拉着顾清的那只手，它攥得的，一都不想放开。

第二天一大早，顾清就带着里昂发了，他的书包里第一次装满了东西，甚至额外多带了一个包。

他还带了一他自己的小玩意儿，能听懂简单指令的机械青蛙，会打扫桌面的贪吃蛇。他的机人还只是个构想，不能拿来给他们看，但他也可以和他们讲一讲。第一次里昂和顾清单独在一起，而他没什么时间拉着顾清闲聊。他准备了很多东西，甚至在脑海中写了一张清单，要和他的父母聊些什么。

“如果我当时在，也许他们就不用死了。”顾清对里昂说：“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