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我了睛，有茫然自己在何，这才想起自己在外面坐了一夜，苏澈还是没有开窗。我悄悄向里张望，蜡烛已经灭了，苏澈不知睡着了没。我想了想，还是不要打扰他睡觉的好，明天再来罢。

“啊……面一年……那时间也太长了吧……”我忍不住小声嗫嚅，被师父要杀人的光一瞪，话又缩了回去。

“师哥，师哥，开窗啦，我是其欣。”潜心阁的门是在外锁住的，而窗却可以从里打开。我小声的叫着，敲着窗纸，里面却一声音也没有。

窗一下又要关上，我伸手一把拦住：“不要啊！师哥，你听我解释！”一边说，一边从窗了去。里面一如此前，空的四，烛台，蒲团，如此而已。

我大喜：“师哥，你终于……”

次日的重蹈覆辙，自不待言。然而到了第三日，我照旧吃了闭门羹，在外面等了一夜。苏澈这次是铁了心不理我了。

“我确实去了院，但我什么也没。我就只在里面呆了一会儿就来了，连亲都没亲一下……”

师父仍在气上，面严峻，隔了半晌说：“我确是只是听说风闻，但空不来风，无风不起浪，澈儿必是行为不检，才招此恶言，不怎样都须重罚！杖暂时免下，罚他面思过一年！每日自朝至晚，除了吃饭睡觉之外，便得面思过！要是让我知你嫖宿娼确有其事，我立即打死你，绝不容你多活一日！”

我坐了下来，背靠着墙，仰看着廊外的疏星。遥山天际，疏星淡月，漏永迢迢清夜徂。小时候我总是喜跟苏澈坐在一起数星星，尹康则是糊着满脸的鼻涕蹲在一边。我数着数着就睡着了，然后被尹康的大哭声惊醒，因为他了。而醒来的时候自己总在苏澈怀里，他总是很小心的抱着我，怕我着凉了。而现在苏澈跟我只是隔着一墙，不，只是一纸窗纱，却都不肯打开让我去。

苏澈只是咬牙切齿的看着我，一言不发，面冷如冰霜。

窗哗的一下打开了，苏澈一脸怒气：“你还知不知羞耻？连这都说得……”

之下，杖还没拿上来，我就已哭得惊天动地，声嘶力竭。

“师哥，”我敲着窗纸，屡战屡败，屡败屡战，“我错了，不该栽赃到你上，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你再相信我一次。”

“你不让我来，我就再在这里等一晚。”

第十章

“你不开窗，我就坐在这里等你哦。”

都不知说了几千次了。里面没动静。

里面还是没声音。

几百次的毫无效用的威胁再度登场。里面还是没声音。

“师哥，我错了，你开窗，听我解释好不好。”

就这样，苏澈告别潜心阁不足两月，就又再度宣告住。这次他将要被禁闭一年，而这一切完全是我造成的。想到这里，我真的后悔极了。我一直圈红红的偷偷看苏澈，苏澈却本瞧都不瞧我一，只是冷着脸低着跪在地上。我知他是真的生气了。

晚上我悄悄溜到潜心阁，戶无声，月倚阑角。我像以前一样去推窗，打算去，却发现窗被从里面闩住了。房内是微暗的烛光，苏澈席地端坐的影淡淡的映在窗纸上，被窗棱隔成细碎的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