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哲迟疑地伸手，在张一鸣的肩膀上拍了一下，“这条路很苦的。不光是男人喜男人这条路，喜上文嘉就会很苦的。”

“你是不是，喜文嘉？”苏哲屏住一气，准备为了自己的小心脏问个明白。

“我知你是那心思很的人，这儿事情应该还瞒不住你。”

“小样儿，看你今天不太神难就是因为这个？没事！我是谁？我是排球社团的第一任队长！”鲁理说得吐沫星横飞。“别说有空过来打打球，就是明年的市学生运动会老照样能参加！”

“过不了多久就是中生季联赛。这次比赛之后，我们二年级的估计就要下岗了。”在短暂的沉默之后，鲁理接着说，“所以，你们都给我神着儿！这次比赛只许赢，不许输！”

“我的意思是，如果你需要。因为在我心里，是把你当朋友的。”苏哲说得很真诚。

鲁理大喊着集合。

“苏哲，其实你是一个很难得的人。放心，我有心理准备。再如何，我都不会破坏这个社团现在的氛围。对于你来说，这里也是一个容之吧？”

“是。”

“你？”

张一鸣笑着摇，“你这八面玲珑，谁都不得罪的格，真他妈招人讨厌。”

“但是。”苏哲顿住了。

“你不。”苏哲指了指自己。

“你这是让我找你谈心么？”张一鸣突然笑了。

“你闭嘴吧。”苏哲打断了杨旭越说越离谱的话。如果说之前只是隐隐约约的觉，现在的苏哲则几乎可以肯定，赵晓声和张一鸣都对孙文嘉有着超乎友谊的特殊情。虽然还很暧昧，但是这份情已经开始渐渐膨胀了。

苏哲傻了，他万万没想到张一鸣居然承认得这么痛快。

，“今天特意来看你打球的女生好像不是很多。不会有你喜的人？”杨旭又仔细打量了一下那些注视着苏哲的女生们。“是不是那个长发的？”

“赵晓声呢？”

“当然也是朋友。”

“张一鸣？”刚才还和孙文嘉有说有笑地讨论近快球是传得一儿还是传低一儿的张一鸣，现在又恢复了清清淡淡的模样。

“是呀，谁让我和你正好相反。可多多少少我能理解你的心情，因为我也喜文嘉。如果当初不是因为他，我不会来打排球，更不会和你们这些优秀的队

苏哲。“张一鸣，孙文嘉那个笨最后一定会伤害到谁的。如果你需要。”

“文嘉他。”

“对，我天生就喜男人。”张一鸣回答得愈发脆。

张一鸣用“我听见了什么的表情”看着苏哲。

王梁栋对着杨旭鼓掌，“真不容易。最二的杨旭居然能说这么有哲理的话。”

“文嘉是上天给我的机会。只要有一丝希望，我就会努力看看。”张一鸣黯然地笑了一下，“只是他边的人太多。他自己，又太笨。”

“队长，那之后你还会来打球么？”孙文嘉问。

“那是，和小嘉呆得时间长了。我也得文艺一儿不是？”

“虽然家长和老师总说要为未来考虑。但是如果现在过得不快乐，那样的未来有个用！”杨旭接在鲁理后面表态。

“你想说什么？”张一鸣眯了眯睛。

鲁理说了一句解散。苏哲和张一鸣留下来收拾排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