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让我帮您把它取来可好？”方知嘴上询问，手却先一步伸过去，压着他的小腹，拼命压，可却故意不退，将栖迟得双目泪，颤抖着倒在床上才猝然，那颗圆的珠带着一转粘稠的，被恋恋不舍地吐了来。

寒意窜上他的脊背，方知的里燃起了火，栖迟意识到自己即将被燃烧殆尽。方知的野稍纵即逝，须臾就恢复了往日的恭敬。

他怔住，腰踌躇：“让我……让我去……”

“是了，你是我夜夜玩的主人。”

“你……混账……”栖

他羞恼地仰起，却撞见被亵玩的情状，登时两战战，睁睁瞧着白浊。

方知将栖迟缓缓放倒在床上，掌心在他赤的膛上游走，也接而上，沿着脆弱的脖颈落到前，着珠温柔，倒是与平时冷淡的模样判若两人。栖迟被一一燃，他攥着被角轻声，腰不断弹起，见就要涌，方知却提前一步用圆珠住。

方知当着他的面将用帕了，叠好放在枕边，继而将他抱在怀中，两指撑开，对准了长的缓缓下沉。

方知闻若未闻，住栖迟半边，不轻不重地攥住，吻又落到小腹，最后停在边。晶莹的珠挂在旁，圆珠已被挤半截，方知眯起睛，将之推回，栖迟不由闷哼着蜷缩起双，接着快自下腹升腾，他一下什么都忘了，只觉得被住，一下轻，一下重地。

以前不知方知抱有这样心思的时候，栖迟也不是没有在对方面前脱过衣服，如今始觉视线，颇为不自在，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脱光上衣，主动贴过去，暧昧的烛火下苍白的躯撞在麦的膛上，他情不自禁地一声，刚有所缓解的情又翻涌起来。

“主人可知，每次我这般玩你，你都能。”方知的嗓音带笑。

可珠还在内。

他闻言嗤笑声：“我连亡国都不觉得痛，你又何苦担心我怕破的痛？”

方知一时没了话说，他本来就是话少之人，只将栖迟抱到卧房，脱了衣衫，跪在床侧盯着他宽衣解带。

事实上，他本没有等待多久，因为方知没有任何停顿，直接开了。不同于手指，炽的一寸一寸地开，他仿佛被一柄带着火星的木炭劈开，痛楚席卷而来，更不必说的前端还有圆珠，痛极恨极，连带着面前这张熟悉的脸也看不惯起来。栖迟抬手作势打，内的却停了下来，他得以息，捂着小腹艰难地抬起腰，试图。

可栖迟已经认清了方知的本，他提心吊胆地低，那胀的刚巧在，浪滔天，他如抱着浮木的落者，绝望地等待着被浪吞噬的刹那。

“我……”栖迟受制于人，愈发慌，“我是你的主！”

栖迟略有些慌，扶着方知的肩膀轻声斥责：“糊涂东西……还不把……把珠拿来？”

我……”方知将他从椅上抱起来，“不嫌痛吗？”

“主人以为自己是谁？”方知住他的耳垂。

“主人，没人比我更了解你。”方知的眸沉下来，“你再微小的反应，我也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