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

☆、53

陵鱼摇了摇脑袋，腼腆的说：“我觉很好，这个缸很舒服。”

“如果你不喜我靠近他，那我现在就离他远，但你别吓唬他。”李聿以前见过的妖怪，几乎各个都有能力气，这回见到的陵

“你、你很好！”陵鱼抿了抿，红着脸伸了手，“漂亮！”

”被李聿盯得脸发红，陵鱼低下了脑袋，小声了谢。他知是前的人类给他准备了，细致的照顾他，从小到大，还是第一次有人对他这么温柔。

李聿蹲在旁边注视着那条鱼尾，神闪亮，再看看陵鱼的面庞，笑的愈发灿烂，“没想到有一天我能见到人鱼……”

“别担心，不是为难你的要求。”李聿安抚，“我只是想知，你能不能变成上半是人，下半是鱼尾的形态？我觉得那个样你会更好看。”

被李聿这么直白的夸赞，陵鱼一张脸更是红透了，他再怎么说也修炼了上百年，变化形态对他来说不算太难。在李聿期待的目光下，陵鱼照李聿描述的样，将自己的上半转化成人类的，下半变化为一条长长的鱼尾，双也隐藏了起来。

“你非常漂亮。”李聿赞，“我们这里有人鱼的故事，人鱼是人鱼尾，我很想见见人鱼。”

“李聿。”李聿觉得这个妖怪单纯，看起来就乎乎的特别有意思，这不禁让他想要完成儿时的梦想，“那个……不知我能不能提一个要求？”

一人一鱼同时开，面对面看了看，接着又同时笑声。他们互相让对方先说话，最后还是李聿更客气的让陵鱼问了问题。

“那个……”

陵鱼小心翼翼的挨着李聿的手掌蹭了蹭，幅度微小的，“嗯。”他低下看了看自己的，尾在浴缸里拍打了几下，很是灵活。

“我很好看？”陵鱼有傻愣愣的歪了歪脑袋，“你说的那样我没试过，你要是想看，我可以试试。”

陵鱼有张，“你说。”

“没什么，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李聿拎着盐晃了晃，“我不知撒的这些盐对你有没有帮助，要是你觉得盐分不够或者是想吃什么东西都可以跟我说。”

就在李聿和陵鱼将要行友好接的那一刻，辟邪在一边终于忍不下去了，他“砰”的推开了浴室房门，气势汹汹的走了过去。陵鱼迅速拉上李聿的衣摆，躲在了李聿后，那条长长的鱼尾在中僵的没了摆动。

“你给我放开他！”辟邪一看陵鱼的举动，气得睛都瞪圆了，上原先压抑的威势瞬间爆发开来，陵鱼这下别说动了，连气息都差断掉。

躲在一边偷偷观望的辟邪，觉得好像有不大对劲……这两个家伙，怎么聊的这么好？特别是李聿，他从没见过李聿这么夸过人！他长得这么帅，李聿都没夸过他！

“你叫什么名字？”陵鱼问。

当李聿看见陵鱼结实的上半后，略带惋惜的嘀咕了一声：“果然是一条公的人鱼。”在陵鱼不解的目光下，他还是扬起笑容，了陵鱼的脑袋，“很漂亮，以后用这样的形态吧，比先前多了。”

两人面面相觑，沉默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