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钰的脸黑了。

陈简伸手指过去。指的方向对着承钰。

承钰也回忆起来了，那天表演后他们在那个叫什么什么列车的小酒吧喝酒，然后舞。安妮喝得烂醉，抓着自己的腕，说她因为他而痛苦，她好希望他也因为她到痛苦。

陈简聚会神地盯着她的脸，想要从那张白人的长相里发现端倪，判断她是不是少林寺缩骨功的海外传人。

陈简向来知如何提撒谎不被人识破的几率。那就是一半真掺一半假。

录像到了舞的那段，不知拍摄的那人是不是存心，镜一直跟着他和安妮转。画面中是两人在灯光下挪步。

安妮看看承钰，又看看陈简，眨眨睛。另一陈简冲着承钰讲，“你晚上睡觉要小心，我不保证不趁着你睡着的时候，把你打包寄到西去。”

“她喜什么样的？”安妮问。

她确实去过南，也是在西，然而她不过在一个带泳池的旅馆里蒙着被闷了三天大觉，故事也是泳池里泡着吃早餐时听旁边人讲的。

陈简觉得这样的人生倒也有意思，引力被引了过去。录像里女人开始在舞台上表演。表演如何将自己整个人装一个中等大小的旅行袋。

接着，承钰就听到陈简夸赞自己和安妮是如何般，她的言辞如此真挚，仿佛内心真的认为，如果他们二人不走到一起，连

陈简又说，“走的时候我问那小公主，你以后结婚怎么办呢，对着那些遛鸟打赤膊的男人，你能下得了吗？”

安妮听她讲得这么直白，捂着嘴笑起来。

录像带里，一个黑框镜的卷发中年女人走上去，她调调话筒，开始讲：“八十年代的时候，我和同伴开一辆垃圾车旅行，四个月，从敦一直到肯尼亚的内罗毕。有一次我们被劫持了，抛了车逃来。我们原先在瓦迪哈勒法等渡，又临时决定从沙漠走，我们的车在沙漠里陷了五天，用吃饭的碟一把它挖来。但后来我们知，那天瓦迪哈勒法渡有一个渡爆炸了，当场死了八百多个人……我们遇到了一场内战，到都是枪声，到都在爆炸，最后我们在被炸毁的机场睡了一晚，又被一个俄罗斯飞行员救了……”

“怎么这么气人呢！”承钰看着她背后墙面上的油画想。

陈简：“小公主告诉我说招婿，我又问她你喜什么样的，说不定我去了还能帮你一个。”

承钰闷着气抬看她。

当时他在想：这女人今天是不是有病？好好的为什么要痛苦来痛苦去？

电视上的录像带早放到了另一幅场景。场景是室内，类似酒吧，有舞台，下面是座位，座位上有人，桌面堆满酒瓶。小舞台上有人，还有一个话筒。人上去讲自己的故事。

陈简收了指：“小公主说她喜肤白的，看着斯文的，她又描述了一些，我最后总结了一下，她喜的不就是小白脸嘛。”

安妮见她说得煞有其事，地名落名都来了，还有像模像样的故事，不由得还真有些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