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凭什么——”

要是放在平时，以他的格是绝对不会对一个刚相不久的陌生人吐心声的，但是酒的麻痹起到了短暂的作用，现在的他太需要一个能听他讲话的对象，无论那个人是谁，只要肯听他讲就好。

沈明晏很少情绪那么激动，自从中毕业以后他就一直都是沉稳的，不内心如何，至少在面上他给人的觉一直很稳重。只是今天会有这个反应，他心里很清楚是因为他被穆清的话给刺到了。

“你…能不能听我讲一个故事……”

他与齐然是在中二年级时在一起的，那时的他比现在开朗许多，齐然也长得清秀俊俏，两人家条件都很优秀，从小在家里都是被生惯养来的。在一起两年后，本来沈明晏是打算中毕业以后二人一起在国内某所知名大学造的，不料却在某天清晨沈明晏接到齐然的电话，电话那边的人说自己要国了，当时沈明晏还天真的想国就国呗，也是可以两人一起去的，可是那的齐然沉默了一会儿，低沉却又一字一顿地说，分手吧。沈明晏当时就懵了，他不明白在一起好好的怎么就突然说分手了，要知他们在一起时连双方家长都是见过了的。

沈明晏想说我凭什么要在大半夜听你讲什么故事，可是一扭对上穆清的睛，想的话戛然停止。这双睛里隐藏了太多东西，虽然并没有表现来，但沈明晏就是清楚地觉到了。

回过神来沈明晏嘲地笑笑，让自己不再去想那些陈年旧事。

于是转念一想，沈明晏开，“那就赶起来，难你想让我在卫生间听你讲故事？”

沈明晏忽地站了起来，“不你以前跟那个人再好再幸福，那都只是以前！现在她已经结婚了，你最后认清现实，要是想以后好好生活就给我振作起来，要是不到，那你他妈就给我喝死没人你！”

之后沈明晏一直不敢相信，不断地打电话给齐然，然而那边早已去了万里之外的异国，连联系方式都换了。沈明晏跑去齐然家里问，又想方设法到齐然朋友的联系方式，可是得到的答案却都是不知，像是统一对好了供一样，齐然去了哪里联系方式是什么没有一个人知。

穆清一直不停地絮絮说着，从他与谢俊两人在大学的初识再到相知，再讲到对方的表白，脸上那快要满的溢来的幸福如此明显毫不掩饰，却在后来说到谢俊快要结婚时脸上的表情忽然就变了，再也承受不住似的用一只手捂住了嘴，哽咽了几次再也讲不下去。

心里有无名怒火，既憋屈又无发，被莫名其妙连个理由都没有的一句分手搞得纠结了半年，在四打听还是没有任何线索的情况下他终于明白那人是存心躲着他的，或许早有预谋了也说不定。

人一样，一脸狼狈相，泪的到都是。

寂静的客厅只开着一盏昏暗的地灯，酒红的质沙发上靠了两个人，只是一个人低声诉语，另一个人看似不经意的聆听。

不是都已经想好了要放下的，为什么还是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情，不能潇洒的讲来？

鬼使神差地叫住正在转回房的沈明晏，穆清断断续续地。

后来不知什么时候起，沈明晏不再打听齐然的消息，渐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