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姝哼了一声，也就娘亲这样的大好人，才觉得叶姨娘是个好的。

难不成世家养成的姑娘都是这个样？

因为姜成袁的罚，她那时就觉着宝哥儿掉跟叶姨娘应该有关系，但是姜成袁没有确切的证据证明这关系，所以才没有对叶姨娘怎么样。不过听说，叶姨娘在府外的产业遭了灾，基本被毁的净。

她记得清楚上一世因为宝哥儿边下人照顾不周，有个丫领了宝哥儿去了池塘就不知溜到了哪里，因为这个差害宝哥儿淹死在池塘中，幸好有婆路过看到了，要不然就了大事。

想着，姜姝就后怕的抱住了自己的弟弟，要不是今天有杨歆琬的发作，她都不知自己弟弟过得有那么危险。

虽然叫大嫂的语气不那么情愿，但这应该是她嫁姜家那么久，姜姝第一次把她当大嫂看，既然是这样，她自然不能辜负了她的期许。

“叶姨娘？”姜姝听到提起她心中的号大仇人，眨了眨，看向小丫的表情也带了几分厉，“你可说清楚了，是不是叶姨娘派你来害宝儿。”

想着就看向坐姿端庄笔的杨歆琬，平日里觉得她懒懒散散的看着还不如她厉害，现在见她面对下人，气势却足的像是另外一个人。

她那时不关心姜家的事，但对长相可的宝哥儿有几分喜，就关注了几分，就发现了姜成袁除了换了一遍宝哥儿边的下人，还罚了叶姨娘禁足。

戏文上都是这样写的，心比天的姨娘使计暗害嫡，好让自己的孩取而代之。

听到姜姝的话，小丫吓得都直不起腰了，怕姜姝给她冠上什么大罪名，眶泛泪的辩解：“婢跟叶姨娘虽然是亲戚，但是是远亲……叶姨娘只是见过婢一面，没有派婢到宝少爷这里来……叶姨娘怎么会派婢来害宝少爷……”

杨歆琬见着差绷不住笑了声，姜姝脸上的表情可谓复杂，有威胁有不情不愿还有期待。

“姨娘也算是府里的半个主，哪有让亲戚当府里丫鬟的理，叶姨娘想岔了，也难为了你伺候人的活。”

小丫年纪不大，此时哭起来看起来可怜的，林氏不忍：“姝儿你又说话，叶姨娘好好的，没事害宝儿什么。”

想起了前世关于宝哥儿的一桩事，杨歆琬星眸半眯，缓缓：“你是叶姨娘的亲戚？”

“叶姨娘的侄女在府里还有两

明明是一句疑问句，却被杨歆琬说了肯定句的架势。

“婢不敢……婢是自愿当府里下人。”虽然杨歆琬温声细语的，但小丫只觉得渗的慌，有不好的预压在脑门上。

儿罚老的姨娘禁足，姜成袁也算是京城世家中的第一人。

看向哭的凄惨的小丫，杨歆琬手指在梨木的座椅上敲了敲。她说的话怕是真的，叶姨娘可是个聪明人，不至于布个那么明显的棋，派了自己的亲戚当宝哥儿丫鬟，然后来害他。

不过这亲戚为了讨好叶姨娘，就不知会不会自作主张了。

“大嫂说要怎么置这丫？”为了弟弟，姜姝选择跟杨歆琬站在统一战线，朝她丢了一个神，明白的写着要是想让我原谅你，就好好教训这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