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件事估计都只有赵育德清楚。

“这例外指的是茶还是人？”李义存明知故问。

吴逍遥轻笑，端起杯，啜了一杯清茗，“为何我总觉得你对叶灵运，嗯，特别上心？”吴逍遥调了特别二字。

李义存也想绕过这个话题，他扫了桌案上的茶，“我以为你从不收礼。”

余汇奕自己当逍遥王爷的梦破碎了，心有不甘，于是就拖了同门的两位师兄下。

赵育德将自己去旭城尚记得的所见所闻，完完整整朝吴逍遥叙述了一遍。期间，吴逍遥没有说过一句话，面沉似。

李义存似乎看吴逍遥心中的讶异，并不隐瞒，“我的线遍布天下。”

“我担心的从来不是叶灵运。”吴逍遥盖上杯盖,似乎已经不愿再与李义存多谈这个话题。

李义存依旧是泰山崩于前也面不该的样，没有一丝松动，“我怕有人放虎归山却蠢不自知。”

吴逍遥，“你觉得是茶还是人？”

“还有其他的吗？”等赵育德说完，吴逍遥问。

“当然，好酒好供着，顺便问问师兄每日关注我什么。”

烂摊吴逍遥收拾，有外敌李义存抵御，小师弟就该这么任！

汇奕并不想捡这个便宜，一堆面生的文武大臣着他登基继位。

“老不敢，”赵育德见针地表诚，“老对丞相绝无隐瞒！”

“是吗？”吴逍遥听完，转了转珠，“那我得好好找找，看看我府上，有没有你的人。”

两人相视一笑。

“找到以后？”

李义存思忖，“怪不得江南沈家虽不茶叶生意却耗费时间四搜罗名茶。”

吴逍遥对赵育德有礼且客气的同时，小心防范。

吴逍遥并不认同，“把我们想知的，不想知的，猜测的，不敢猜测的，都说了，任我们纠结，你当真觉得叶灵运能有如此城府？”

赵育德来之前，吴逍遥正与李义存议事。

吴逍遥茶成痴，众人皆知。

吴逍遥虽为一国之相，府邸倒真寒酸得很，这也多半因为他为官清廉，两袖清风，并不同其他官僚私相授受，同合污。

内室里，一人拨开重重布幔，径直走到吴逍遥对面，坐下。

赵育德前脚刚踏洛都，后脚就被人请到丞相府。

李义存走吴逍遥手握的书，“你猜赵育德瞒了你多少事？”

“士别三日，理应刮目相看。”李义存不以为然。

吴逍遥看得正迷，书被李义存夺走后，白了李义存一，“那你猜赵育德收了旭城多少银两？”

吴逍遥听完一笑，唤左右送赵育德回。

“几年不见，还是如此有意思。”李义存别有所指。

被直批蠢不自知的吴逍遥大笑，笑得酣畅淋漓。

吴逍遥坦然，“绝大多数不收，但，总得有例外。”

李义存的消息比吴逍遥想象中还要灵通。

赵育德走后，吴逍遥低继续看书，桌案上茶烟袅袅，清香扑鼻。

李义存闻言，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心里默念一串：蠢蠢蠢蠢蠢蠢。

笑够了，他虚掩自己收不住弧度的嘴角，对在他笑声中淡定表情快开裂的李义存，“你难得一次说我蠢。”

“曾经有人暗示我该克制一二，可是我真的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