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天我就不戍边了，可以一直休息到秋天。”少年说。

“你的十倍。”昭月天将站起，一银甲被火光映得闪耀，仿佛金银相间的浪：“改天要不要切磋一下？”

“胆真大啊，”昭月天将的神认真：“在我面前这样毫无防备地闭上睛，你不怕我偷袭？”

天中极少有这人，多半是表面清逸绝尘，内心或是柔百结，或是城府沉。

“一千四百年。你呢？”少年抬和昭月对视，这直愣愣的目光让昭月不禁有些害羞。

乐曲中有了情，乐曲便有了魂，乐曲便有了心。

少年正沉醉于绝好的埙声中，埙声却戛然而止，少年如好梦乍醒，缓缓睁开了睛，他的中似乎沾染了情绪，不明不白，有些像是“眷恋”。

少年怔怔地望着地上那团火苗，不知为何，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脸上似乎有些发，拼命想要受到一些什么，却只是空空如也，空得有些难受。

真好，作诗是很奢侈的事情，只有有心的人才可以到。

“倒也不是。”昭月轻叹：“人心极其复杂，、憎恶、私心、罪念皆由心生……我倒觉得腔里有颗心是很疲惫的事情，我还羡慕你们族呢，心无挂碍，自由啊。其实天界就像是冰火两级，，能到将你化，冷，能冻住你的骨髓，界就像一片冰原，冷是冷了，但也安宁。”

“不怕，”少年用小小的柴拨着火堆，倾听着哔哔啵啵的、令人安心的微响：“你打不过我的。”

他想探探这个小的底细，试试浅。

毕竟是一仙一，说来也是天敌。

冰消雪，转已经初，第一缕风带着微寒拂过少年的发梢。

“气真不小。”昭月天将把埙收在怀中，托腮望着少年：“你才多少年行啊？这样夸。”

界人是六界中最少的，但实力却不在天界之下，这也是天一直忌惮界的原因。

界之人由于没有心，修炼格外神速，几乎不会遇到瓶颈，一个五百年行的可以压得过三个上千年行的神仙。

这也许和“情”无关，任何人被人这样注视都会或多或少有些羞涩的。

他不是说“乘着第一缕风”来找我吗？

他在作诗吗？

少年微微低着，神有些可怜，的，像讨不到喝的猫：“真羡慕你。”

昭月就是喜这个小安静而又朴实的气质，像一块未经雕琢的玉。

“恩，我会乘着第一缕风去找你。”

昭月认为自己也是表里不一的人，比不上这个小纯净。

“如果我有心，我就能知自己对你是什么觉了。”少年有些遗憾。

少年站在界南方竹林之中，环视四周。

“啊？”昭月一脸懵然：“羡慕我什么？”

突然，肩膀上被人拍了一下，少年倏然回，昭月笑着站在他后，一盔

即使是受尽酸甜苦辣，也好过现在的麻木空。

少年也轻轻叹了气，虽然听到昭月这么说，他还是想要一颗心。

“羡慕你有心，那是我没有的东西。天界应该是个很温的地方吧，不像界那样冰冷。”

他呢？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