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

陆启苍想了想：“随你吧。”

“你现在幻化成人了，能吃人类的么？”陆启苍喝了一稀粥问。

“不明白什么？说来，爷我给你解惑。”

“你是要扮鬼么？”

“你这么一说我就记起来了，”陆启苍把碗阁在地上，“怎么突然说起她来了。”

“你坐下来吧，我仰着和你说话脖很累啊。”

“我懒。”陆启苍咬下一块馒，边嚼边说，“你知我这人，能坐着就不站着，能躺着绝对不坐着。”

“这我就不知了。”

就这样，陆启苍左手捧着一碗稀饭，右手拿着馒坐在阶梯上吃着，白湖站在一旁吃着果。

陆启苍仰着看了他半天，终于忍不住了，拽他：“乖，坐下来吧，咱俩好好谈谈人生。”

陆启苍想了想：“不记得。”

“别扯！掉了！”白湖攥了。

“就是那天晚上我俩在公司救的那女的啊！记起来了吧？”

“有你这么威胁狐狸的么！”白湖心不甘情不愿地坐下来，“就没见过哪个士像你这样，跟个痞似的。”

“偶尔吃，”白湖说，“只是我不想吃，确切来说是目前还吃不习惯。”

“你这么懒的人怎么还能活到现在？好奇怪啊！你说是不是？”

“我真不明白……”白湖纳闷儿着咕哝。

“刘总会不会炒了我？”

“她上洗手间

“那就不披东西。”

白湖抠抠脑门：“你觉得我有必要去找老周说一说么，现在这情况，也好让老周帮我应对应对。”

“有你这么威胁人的么？”

“是啊，她老说要报答我们救命之恩什么的，我看她那么有诚意，也不好意思再拒绝，就和她去吃素菜了，味也还不错。”

白湖依旧站着，不知在想些什么。

“晚上，”白湖说，“晚上没问题，拿个什么披在上，黑灯瞎火的谁也不会注意。”

“算。”

“不是，”陆启苍还是把想说的话压下来了，“行，你继续说吧，她怎么着了。”

“不用，也差不多了。”老笑容和蔼，“厨房里有果，你去吃吧。”

“……”

陆启苍挑眉：“就你现在这模样，还想门儿？”

陆启苍拍了一下白湖的后脑勺：“那么多话呢你？”

“你和她吃饭？”陆启苍还没等白湖说完直接打断，神复杂地看着白湖。

“坐不坐？不坐我就把你扒了。”

“你怎么知。”陆启苍摸着肚，斜靠在阶梯上。

白湖闷声吃着果，还是那么脆甜。“我这算是……旷工了吧？”

“你不会站起来？”白湖居临下地睨着陆启苍。

白湖吃完果了，捧着自己的尾细细地抚摸：“那我这尾……不是要在外面了？”

“那倒也是。”白湖看着自己的尾，想到昨儿晚上的事情，“你还记得我们公司有个实习模特叫吴文静的么？”

“我怀疑她被鬼缠。”

陆启苍把碗里最后一稀饭喝完：“有我在，你怕什么？”

白湖对老说：“师傅，让我来扫吧。”

白湖走下阶梯，陆启苍嘴角了。

“你是人么？”

“昨儿晚上我和她去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