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说：“为什麽不是别人和我相反？他们他们愿意的事，我我的。”

鲁伯特看著他，似乎想从他完无缺的脸上看门，但比的面比任何人都固。“你为什麽不回去？”

“我一直觉得奇怪。”他说，以一句没没脑的话作为开场白。

比看著他说：“顽固，自私，不通情理，也有人这麽说我，看来并不是老家夥们才会有这些病。”

“回哪去？”

鲁伯特关上门，把手杖放在沙发的扶手边。

役中曾为军提供支援。如今鲁伯特家族虽然改名换姓但在这个国家仍然颇有威望，国黑手党的一些重要人都是他的至亲好友。

这是个私密的空间，现在有人已经在里面了。比坐在环形沙发上，手里拿著酒杯，桌上的酒瓶已经空了一大半。面对缓步来的鲁伯特，比并没有像外面的那些人一样毕恭毕敬，他穿著不适合冬季的薄衬衣，没有穿袜，脚上的跟鞋有一只掉在地上。

“你的脑里没有正常这个词。”鲁伯特重新拿了个杯，自己倒了杯酒。他亲自倒酒的机会不多，这件事让他到很愉快，没有表情的脸上了微笑，嘴角刻的笑纹让他的形象变得亲切起来。

“想让我领他的情？”比说，“还是你已经告诉他了？”

“我没有承认，我只是说这是某些人对我的评价。别人对你的评价未必就是对的。”

“在我面前装傻有用吗？”鲁伯特说，“安格斯和我情不浅，否则我可不会这麽帮你。”

“我不需要告诉他，别忘了他是什麽的，只要他想关心，他就会知一切。”

“也不完全是。”比说，“我想要一个落脚的地方。”

比换了个姿势，是个姑娘不太会的姿势。他问：“我像女孩吗？”

鲁伯特看著工人们把古董店砸得面目全非，接著他就离开了此地。车在街上行驶了一段路，司机确认没有人随其後，很快将车停在一个小酒吧门。这里是鲁伯特家的地盘，当他下车时，经常会有人对他行注目礼。对於这些敬畏的目光，鲁伯特并没有什麽反应，不苟言笑是他给人的一贯印象，大多数人认为他不好相，无论是他的目光还是长相都有一死神般的森气质。鲁伯特走酒吧，这不是他经常光顾的地方，但偶尔也会来喝杯酒，酒保为他留了一个单独的房间，可以看到外面的情形，但别人无从打探他的秘密。

鲁伯特无声地笑起来：“你怎麽也开始承认自己的病了？”

鲁伯特说：“自我评价也不一定正确。我会对外宣布买下那家古董店，修整完之後就可以开始营业。你什麽时候决定军火这行了？”

“愿意和我坐在一起喝酒的人已经不多了，老朋友一个个离世，他们的晚辈不结老家夥，认为我顽固，自私，不通情理，再过几年我就会被人完全忘记了。”

“就这两天。”比说，“像你每一次突发奇想地去一件所有人都觉得不会赚钱的事一样，事实证明他们都错了。”

“什麽？”比问。

“你为什麽总是要和人相反？难不觉得冷吗？”

“突发奇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