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没说话。

顾长安看完那些照片，把那些放在了桌上。

“等一下，这局上结束了！”李导张地说。

他把手里的照片放在顾长安面前，喝了一之后往后靠了靠。

林果习惯坐下就跷起二郎，那天坐的时间久了，一起来他差跪下，缓了一小会儿，结果下最后两阶台阶的时候差踩空，闪了一下。

而上学期，至少是从上学期开始，照片的主角就变得明确起来。

吴导指指那堆材料，“前几天这个举报信被直接在我们院长办公室了，我也是昨天才拿到这玩意儿的，这个呢，字迹我们已经对比过了，要么就是左手写的，要么就不是咱们院系的学生写的，但是可以肯定的是，这人明摆着就是冲着林果来的。”

可是这么明显的程度，为什么他和顾长安两个人从来没有察觉过？

从大一大二时的照片能看得来这人并不是明确地针对他俩，他俩只是恰巧镜了。

顾长安是觉得这样和闭关锁国没什么区别

顾长安叹了气，说：“李导，吴导，看完了。”

甚至别人都虚化了，就是专门对着他俩拍的。

“啊？”顾长安一愣。

顾长安看看林果。

“目的还是明显的，能看来吧？”吴导问。

“畅所言，不用张。”李导说。

一局结束，两位退游戏。

短短几分钟里，林果把自己认识的人都想了一遍。

李导，“你先听吴导的。”

H大历来传统，这无论是从校内的建筑风格还是从教师都能看来，大半都是年老的教授，当然，这的确显现了师资力量雄厚，但另一方面，不收新鲜的血就导致某些迂腐的思想会影响到学生。

吴导被他逗笑了，“你先别激动，我给你俩说说怎么回事儿啊，因为我觉这东西主要是针对林果的，你啊，最多也就是被牵连了。”

他俩也讨论过这个问题。

最后这两张是前几天，他俩晚上从图书馆来，顾长安背着林果。

吴导把手机随意地扔在桌上，“说说吧。”

“吴导，李导，没什么好说的，这不栽赃陷害呢吗。”顾长安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厌恶之情，“他给我送个我俩就谈恋了，那我俩要是哥俩好的勾肩搭背，那我俩明天是不是就得领证去了啊？”

林果，微微蹙着眉。

林果扭看看他，看着他变得有些沉重的神，又是微微摇，笑了笑。

从研究生考试上就能看来，H大可谓是想尽一切办法把学生留在本校，基本上去向老师寻求建议的学生，最后都会得到类似“我建议你考/保本校的研究生，毕竟一的学校你几乎去不上，调剂的时候未必回得来，比我们学校差的学校你们甘愿去吗？”的回答。

个借位了，别说林果在学校亲顾长安了，就是顾长安在学校偷偷亲他，也没几次得逞的。

刚好从图书馆到他俩要走的那个校门是段小树林，平时很少有人走，顾长安就背着他走了。

吴导满意地笑了笑，“嗯，我个人来看的话，你们俩什么关系我都觉得没问题，但你们也知咱们学校什么样儿。”

林果没看他，说：“知，保研的名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