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连昕这一听彻底怂了，伸手挠挠，疑惑地瞅瞅李承天，再看看程。

死生往复，说到底，不外乎四个字，求而不得。

程：“无论是谁，都不关你的事。记住，以后少闲事。”

李承天无奈地摇摇，他突然明白，比起队里的姜海波，赵连昕才应该是那个走后门的，智商简直拴在了腰带上。

李承天无奈地瞥，说：“不容易，可算是想明白了。”

李承天超度完王念，收了杨青的魂魄，想要去追程，结果一扭就看到赵连昕瞪着睛看着他，他无奈地摇摇，说：“都几辈过去了，既然注定无缘，你还执着个什么劲儿？程骂你骂得一都没错，这小鬼先收我这，你自己反省吧。”

李承天一回家，就搭伙，切几个葱段，烩上熬了过三回火的骨汤，放了白萝卜丝细粉条，有滋有味地哼着小曲。

“……”

程答完，独自向山下走去，留下李承天收拾残局，超度化作恶灵的王念。

程说：“你下要还想动，赶回去找宋晴。”

李承天拿着勺尝了汤，忽然听到两声闷闷地敲门声，挑着眉说：“这不是明摆着？”

李承天开门的时候，程正打算走，意外的对视反而让他有些尴尬，说：“你……你还没睡啊。”

李承天说：“抓了这么久的恶灵，你自己想想，有几个是因为死于非命报不了仇不愿意走的？”

赵连昕立即吓得闭上嘴，不敢再发一声音，结果因为闭得太急，上嘴碰到脱臼地下颏，他又痛得放开嗓准备喊。

赵连昕略带失望地瞅一杨青，说：“他是谁？”

赵连昕扶着自己的下，吃惊地望着李承天。

起来，“扑通”一声，再给程磕几个。

悠扬的笛声盘山而起，彻底打破了夜晚的宁静。绿星辰如萤火一般，在空中跃，环绕着空中一团又一团的蓝光，两束光芒相依相伴，一起了每一块墓地的。

李承天解释：“了这么久的警|察，又了这么久的差，你说你既搞不明白活人这事，又想不明白死人。要我说你程队就不该拦你，让你魂飞魄散，到来还得留下这个小兔崽抓冥受罚。”

“她个收拾死人的。”赵连昕还嫌弃，说完恋恋不舍地瞅瞅杨青，又一脸哀怨地看着李承天，不敢说话。

他面一沉，重重地拍在赵连昕的，说：“谁跟你讲杨青赖着不走，是因为没有报仇？”

赵连昕：“程……”

第41章往事

“啊？”

李小黑耷拉着大黑尾，半眯着睛，在他脚底下转了好几个圈，不耐烦地说：“现在是半夜三，请你告诉我你不睡觉开灶的原因？”

赵连昕这下明白了，挠挠说：“好像还真没有，你是说杨青不愿意走不是因为死得惨？而是他有需要惦记的活人？”

程淡淡地说：“敢叫唤疼，刚刚说去的话一起作废。”

他刚要张嘴，程就咬牙切齿地打断：“你要是敢发声音，我立即拿斩魂刀让你的小心肝灰飞烟灭！”说完，还不忘恶狠狠地瞪了一李承天。

赵连昕赶扶着自己的下，暗暗使了下劲，这才合住嘴，了额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