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康地注意到了彪的视线，迅速把卡揣回了兜里，结艰难地来回动了一会儿，佯装镇定地问：“请问您有、有什么事吗？”气势低了一截的他不自觉地用上了敬称。

努力和内心的自己斗争了一会儿的彪实在没办法忽略安康嘴边的脏东西，他有一轻微的洁癖，又往前迈了一步。

看着前人动作的彪这才舒了一气，脏东西总算飞走了，连带说话的语气都柔了两分：“刚才我在楼上就说过了，去少爷在市内的私人公寓。”

安康果然像松了一气。

“哦，对了。时间是今晚七半，他的工作结束之前。或许，我还可以陪您再耽搁一会？”看着消停下来的安康，彪翻手机，又补充了一句。

刚保持着距离下楼的彪接到了郑斐和再次问询安康情况的短信，一刻也不能得闲地追到了厨房，招呼了一声：“喂？”

彪一来就看到安康正握着一张黑卡发呆，轻轻地挑了挑眉。他要是没记错，那卡明显是自家少爷前段时间才办的，心想：这人总算馅了......

彪向他了，去了。

他们后面找存在的小萝卜了，自己的事肯定有自己的安排。

彪定在了原地，指了指自己的嘴边，又指了指安康的，提醒：“脏的。”

当然，这也不是什么好比喻。

安康的嘴动了动，想说什么，又没说。

注意着彪一举一动的安康立刻往后再退了一步，抵住了一张小桌。

“我可以不去吗？”

拿着这张轻到发飘的卡，安康觉得昨晚的自己像个笑话，荒谬得很了。

彪略微纠结了一下，认命地往后退了一步。

彪表情不变，不近人情地：“那就麻烦您下次不要揣着卡在这地方愣神，而是积极行动，自己跟少爷打电话说明状况。”

安康嘴上还沾着面包屑，闻言怔怔地问：“去哪？”

满怀苦涩的安康正盯着那张卡愣神，听到招呼，下意识后退了两步，卡却还拿在手里。

被“脏”字一刺，摸不清彪到底什么意思，安康有些慌地伸手抹了两把，又拍了拍，避开了彪的神，继续了之前的话题：“去哪？”

跑到厨房的安康味同嚼蜡地用了早餐，手忙脚之间撞在了料理台的桌角上，这才发现袋里有什么东西硌得慌，掏来一看，是之前那张卡——还不是张一般的卡。

安康的警惕给了彪一自己是个青楼公的错觉，好像自己要是再往前一，就会被被迫为的小倌伸来上一剪刀。

板着一张脸，看着安康绷的姿态，彪也没再往前，一板一地陈述：“少爷说你要是不舒服的话，就让我先带你去检查。当然，如果你没什么不适，或者不愿意检查的话，你收拾好了，我们可以直接发。”

闭了闭，安康把这些日里心里冒的悸动都压了回去，终于从一个梦中醒来：他和郑斐和之间隔着的明明是一天堑，而他并没有

等到彪走了，安康才从那被人掐住脖的窒息中缓过劲来，转过抓着桌角，大大地呼。

要说见，他也只在电视里见过。

“......好。”吃人的嘴，拿人的手短。安康也想知郑斐和想和他谈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