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气急。“我不是那个意思。”

“行啊，你看看我敢不敢。”

那天程意确实没有再为难周红红。他守在她床边，帮她换冰敷的巾，给她削果。等她病好后，他就没什么温情举动了。他还是那个下//胚，时不时用/勾勾她。

“我不就那天和你过，怎么不节制了？难不成还得自/个三年五载的，才叫君？”

周红红不知自己是不是有破罐破摔的心理，所以从了程意。他说是要对她好，其实和以前本没什么不同，只是不再四勾搭别的姑娘家。

抹完她的泪和鼻涕，程意抛掉纸巾，然后拍拍她的脸，笑了笑。“可我怎么觉得，我一直对你还算好的。”

如果周红红有力气大吼，她一定会说句，“王八！不要脸！”可是如今她太虚弱，唯有把撇向一边，以示不赞同。

说跟我的。下次再言，我不整死你。”

生日那天早上一起床，周红红就愁容满面。程意约她去邬山镇看电影，她都不愿门。她觉得，他忍了那么久，这次肯定要玩死她的。

“谢谢提醒，那我们下午就开始。”他轻笑，“原来媳妇儿这么迫不及待，那到时我还真得卖力才行。”

程意拉起她的手，一路往公车站走，“错，我是一天到晚尽想着和你那事。”

周红红心里一咯，扯着他离开家门，生怕周妈妈听见他的氓话。

“你懂不懂节制。”周红红见周围也没有旁人，稍稍提了音量。

这句话让周红红对生日所怀的期待全落空。

周红红输就输在她没有程意那么厚脸。他什么都无所谓，而她不到。

她压低声音，骂：“你个氓！一天到晚尽想着那事。”

期末考完，她的寒假开始了，她数着十八岁的日临近，实在是兴不起来。程意看在里，却是心旷神怡。

“我知你什么意思。”他还是着笑。

她斥：“我妈在，你敢？”

“今天先不，等你病好了，我再让你舒/服。”他俯下/，贴着她的脸颊，诱哄：“好好休息，早好起来。”

她对于男人的那些生/理知识其实不是很懂，她组织了一下自己所知

程意在电话那冷冷地说，“不去？不去我现在就上你家把你/日/了。”

“程意，我晚上要回来和我妈妈吃饭。她要给我过生日。”她希望今天晚上离他远远的。

“周红红，我就忍到你生日那天。”

程意自知那次迫她，实属理亏，对她也算是谅，可是后来就不耐烦了。

她瑟瑟地。

初初的周红红，因为第一次的影，对于那/档//事很是惧怕。程意一旦有所企/图，她就犹如惊弓之鸟。

于是，她穿了自己觉得最丑的衣服，就指望着程意嫌弃她，然后就失去兴趣。可是他见到她时，打量了下她的衣着，然后坏笑。“反正都是要/脱/掉的，穿什么都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