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啊？”门里传一个声音，闷闷的，很微弱，没什么力气的样。

“隔店新来的郎啦。”方哲优住嗓回答，“周年大酬宾，对白金客免费赠送上门服务一次，一小时半价，先生您需要吗？不需要人家就走啦。”

“我刚才偷偷在他上放了监听符，希望能有些用吧。”华非说着，转走开，“我们刚才算是敲了他一下，他应该是会些什么的……我先回实验室了，如果有动静的话我再联系你！”

医疗院位于万学院内，学院又设有上百可与外界来往的，每一都以结界隔绝，通向的皆是不同的地方。方哲优熟门熟路地找到其中一，了个手决便闯了过去，周围景象在他步结界的瞬间彻底变化，烈的妖氛和鬼气扑面而来，灰暗偏红的调染遍天空。方哲优扯下上的隐符，与一个正蹲在路灯上放肆大笑的怪面面相觑，片刻后，淡漠地移开睛，轻轻踢了一脚地上的人易拉罐，非常确定自己来对了地方。

这个城市的冥界共存区，妖共生，鱼龙混杂之地。

数到第一百七十五号，他停下了脚步，跟着便直接推门走了去。门里，两个生着青睛的长小鬼正喜滋滋地坐在饭桌旁，从桌上的垃圾桶里翻东西吃，见到方哲优来，俱是吓了一，连面前的酱油碟都打翻了。方哲优看也不看他们，随手掏把冥币撒了去，趁着两个小鬼争抢的当，找到楼梯便走了下去，一直下到地下五层，面前是一扇禁闭的金属门。

说不清是草率敷衍还是后现代艺术风格的小型建筑懒懒地立在街的两旁，方哲优数着门牌号，一间间找过去，毫不介意那些投在他上的，不怀好意又不加掩饰的目光。

“盯他？”付厉提建议。

伸手撕下被偷偷在上的监听符，脆了当地撕成碎片，全扔一旁的垃圾桶里，方哲优拍拍手，警觉地朝四周望了一下，保险起见，又掏一张隐符，贴在上，跟着便旋抬首，两脚一蹬，越过墙，迅速地跑远了。

门上有浅浅的刻字痕迹，细细看去，写的是“内有恶犬”。方哲优摸过这几个字，嘴角动了一下，似是想笑，又没有笑来。他抬手敲了敲门，黑暗中，一双灰的狗耳朵轻轻动了下。

怎么让他开，那家伙是当过专业驱师的，嘴严着呢……”

视线落在方哲优的脸上，原本没打采的睛倏然睁大，男人从咙里发一声嗷呜，二话不说就往门里躲。方哲优赶在他关上门之前是挤去一只脚，一手死抵在门扇上，到肩膀开始隐隐作痛——他的伤可还没好全呢。

他冲付厉挥着手，影消失在走廊尽。付厉独个儿站在原地，机械地挥着手，目送着华非离开，转再一看旁孤单单的影，不知怎么的，竟突然有些不习惯。

“冷静，臭小！”他忍不住发了一声低吼，吓得对方又是一声呜鸣，“我没别的

一张苍白的面孔从门里探了来，上的狗耳不安地动着，“我觉得你们可能错了，我并不是……咦？！”

门里没声音里。方哲优也不急，就杵在那儿等着，过了好久，才听到里面响起沉重的脚步声，又过了片刻，门被打开了些许。

与此同时，医疗院旁边的小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