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中的石殿，是没那么暗的。偌大的空间里，只摇着一烛光，亮着

“母亲在哪儿？你这问的是什么蠢话？我现在不正要去找嘛？”

扑通一声，她倒在了地上。

停下脚步，韦鬼回望了一，伸手抚上了自己的。那个位置上，那个装载着白火苗的小玻璃瓶，正散发着熨贴的温度。

一树枝伸了过来，转过九方崇心的，挑起了她的下。注视着那双已经失去神采的睛，韦鬼轻轻地笑起来：“本来没想这么没礼貌的，也有打算乖乖走程序，等你先完成你的愿望再说，不然我心里真的会过意不去的。不过……谁让你那么纠结呢？觉你和你的那个小女朋友还要纠缠很久的样。对不起，我实在是没那个耐心，我已经耽搁得太久了。”

“事实上，这事我还真不担心。”

“咦，白费功夫？那倒算不上，多少也是有些收获的……你们要是有余力的话可以派人过来调查一下……

生在树上的少女面庞合起丽的双，了气，下一刹，莹莹的绿光在瞬间填满了九方崇心无神的瞳，她猛了一气，眨了眨，从地上爬了起来。

“喂，小猫吗？对，是我，嘉洁，等了那么久，可算是自由了……不，我不准备回来，也没准备当，我还是像以前那样，自己行动……嗯，对，老铁死了，这我知，但那又怎么样呢？我早就告诉过她了，不要试图挑衅宋祉那一群，她自己不听的。”

地狠狠，“再说，这不是你该心的是吗》如果我达不到目的，你也别想好过。契约完不成，这就永远都属于我自己。至于你？等着在这棵树里过一辈吧。”

她摸了摸自己的脸，转蹦蹦地走向自己原来的。那个树妖的躯壳已经完全枯萎了，一只松鼠被她惊得从树下猛蹿了去。韦鬼不以为意，蹲下去，徒手在树下挖了几下，挖一个小小的玻璃瓶，珍惜地捧起来，拍了拍，抖开串在玻璃瓶上的绳，将它挂到了自己的脖上。

“比想像得还要顺利么。”她心满意足地说着，惬意地舒展着自己手脚，“翻新机的手好像是不太好，不过算了，聊胜于无。”

第61章崇心（9）

玻璃瓶里，是一簇小小的、白的火苗。韦鬼盯着它看了片刻，珍而重之地将它了衣服里，旋往树林外走去，边走边着从九方崇心上摸到的手机。

“顺便说一下，那个蓝纺我接过了。很遗憾，虽然能力很像，但她并不是母亲。”

——“那个蓝纺啊，上确实有母亲的味呢。”

“对，我们先来的，那又怎样？没有母亲，我们能些什么？没有母亲我们再怎么挣扎都是没用的，认清现实吧你。”

慢条斯理的声音从后响起，九方崇心猛地停下脚步。不妙的觉袭上心间，她迟疑着想要转，动作却停在了一半。下一瞬，似是觉到了什么，她的双愕然睁大，张了张嘴，却什么声音都再发不来。

“不完成契约就无法获得躯壳，这是常规程，但凡事总有例外。”韦鬼幽幽地说着，目光落在九方崇心在落叶间不住搐的手指，“我之前是不是没说清楚？只有原装的灵魂才受规则的保护，至于你这翻新的……真抱歉，你不在其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