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夜谈（4）

岛惠，屋将一个保温桶放在桌上。华非与他一同往门边走去，转看到付厉准备起跟上，忙把他轻轻了回去。

“这是他的尾。”岛惠偷偷地拽他袖，小小声，“我听蓝纺小说过的，说狐妖大人年轻的时候给尾过挑染。快十几年了，颜还没褪赶，算是黑历史呢，华非老师你别问啦。”

因为居心客基本就没说什么事，就是给了他和岛一人一小绺，白白的，中间掺着一淡淡的紫红。华非拿到的时候还奇怪：“这啥？这怎么还带颜的？”

再看居心客，一张俊脸已经完全沉下来了，瞧得华非一阵发，心里摇摇晃晃地举起蜡烛，却不知到底该给谁。

事实上，华非回来的速度远比他料想得要快。等他回到房间的时候，付厉才刚把石榴啃掉一半。

“那个……我来送玉米汤。”目光在两人中间巡视一圈，岛的脸上显些不自在，“然后，居心客让你们过去一趟，他像是有什么安排……不过那个应该也不是很急，等几分钟也不要的！然后，我，我把汤放下就走，你们可以继续自己的事，不用我……这样，可以吗？”

所幸居心客当时也没什么讲废话的力，不归不，却还是效率至上地把这段直接快了，直奔主题而去。他这次将人召集过来，主要就是为了一下今晚的安排；所谓的安排也很简单——照他的意思，今夜的安保基本就由他负责了，他会派数个分在各个地方巡视守护，包括蓝纺的床边和床底

华非不太自在地摸了摸鼻，顺势拍开了付厉仍抓着自己不放的手，站起:“没什么可不可以的，我们直接过去吧。”

“你是伤员，就坐这儿等。”华非说着，把桌上的石榴又递还到了他的手里，“不急，我很快就回来。”

“不过呢，等你下次回去的时候，我建议你最好问一下你的老师，看能不能让你换一个‘祭品’。”手指再度从鼻下过，华非又开，目光坦的迎向付厉再度抬起的睛，“毕竟如果是跟我这话唠在一起的话，总不说话好像也怪的，对吧？——当然如果我不是说以后你非得跟我时时刻刻粘在一起啊，毕竟也不是什么特殊的关系。而且我这人有时候是有些烦，这我是知的。我的意思是，只要有我在，你以后就没必要担心会没有陪你说话的人，所以如果你是寂寞才选择用语言作祭品的话，那你可以考虑换个选择了，因为……”

我问不问倒是其次，重是你别答啊。

岛惠问得小心翼翼，华非听着却是哭笑不得。可不可以？什么叫这样可不可以？他倒是想可以，问题是这样可以吗？！

华非：“……”

因为不会再让你寂寞下去了。

半张的嘴不自觉地闭上，华非动了一下，看着付厉的双轻启又合上，合上又微张，像是在看实化的“对方正在输”。过了良久，付厉用力闭了闭，像是终于准备好了措辞，睁刚要发声，却听“咚咚”几声，岛推门来了。

最后一句话尚未，华非的手已被付厉抓住。他愕然抬，刚巧撞那双黑的眸里，像是盛满了夜的睛，一如既往的坦然，一如既往的难以看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