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他跟咱们参谋总长的小舅因为一个舞女起过冲突，当初本来是想给他个武汉绥靖警备司令当的，就因为那件事司令泡汤了。人家觉得自己屈才了，在咱们这里一直不痛快，可不就没好脸了吗？”

“还不是让你们一的那个狗陈黑给气的！”陈黑是林耀的上司，他们一的长。其实那人长得不黑，四十多岁白净瘦，就是老黑着一张脸，跟谁的关系都不大亲近，故而同僚们私下里都叫他陈黑。“我说林老弟，你说这人脑是他妈的有病吧？我不过就是开会去晚了两分钟，次长都没说什么，他天天吊着张脸给谁看呢？”

“唉，张兄，这话你说可以，我毕竟比他低着半级，只好认命喽！你知，他一向不把咱们这年轻人放在里的。”苦大仇的叹了气，林耀又鸣不平似的拍了拍张长的肩膀：“其实我也就算了，到底是副职嘛！不过你老兄就难怪要生气了，你们都是长，凭什么上次缴获的几辆好车，他就得先挑一最新的走？”

“！提起这事老就一肚火，等把老急了，看敢不敢一枪上去崩了他！”张长气哼哼的把瓜往桌上一摔，抹了抹嘴。

“他有什么事啊？”张长一脸勤奋好学状，陈黑的事他还真是什么都不知。

林耀正咬着瓜，听了这话就停了，意味长的笑了下：“张兄，你消息不是这么闭吧？连我们陈长的事都没听说过？”

“这大天的，你老兄今天怎么还亲自去城外了？”林耀这是明知故问。

见好就收，林耀聪明的止住话题，又提议有好东西不能吃独，遂打电话邀了几位平时关系不错的同僚下，一起来他这里聚聚。

“等老抓他个把柄非向上面奏他一本不可！整个次长室都得看他脸，自己天天吊着个晚娘脸，倒好像别人都是小老婆养得比他低一等似的，他多个啊？”狠狠的咬得瓜都见了瓜，张长是算把那位倚老卖老的陈长厌烦到骨里去了。

“呦呵！你这都是哪挑来的孩啊，一个赛着一个的灵？”张长拿起块瓜来，不错珠的在生的小脸上打量。

不一会三辆汽车陆

生长得白净秀气，戏班里又是见惯这个的，听了这话不像是好夸人的，臊得脸一红，转就跑了。

沈太太在张长送来的大筐里挑了个哈密瓜，洗净切开装了一盘由生送了去。

“他妈的，老看他当个长已经是抬举他了，就他那样的，给老倒桶都嫌他长那倒霉德行影响老拉屎的心情。”张长一几个老，说的沫横飞，自己又拿起块瓜啃着补充。

林耀听完挑指一赞：“还是张兄有魄力，不过大家毕竟是同僚，这话我们兄弟私下里说说就好。”

林耀打了个哈哈不接他的话，一个劲的让着吃瓜。张长说完也没上心，吭哧吭哧的就啃了两块。

“谁叫人家资历老呢！你看看我们里现在大事小情，包括汪委员长的那个五百人的军官训练团，哪样不是我在忙？”诉苦似的摇摇，林耀一副无可奈何状：“就这样我还吃力不讨好，不是一样天天看他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