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这样的吗？”

“我是不是又来晚了！！！！”

看到弹幕问“不双排了吗”，陈留的手上拿着矿泉，看到这条弹幕，犹豫了一下，手放回鼠标上，开了他和王折的私聊界面，大方地展示着他两最后那几条聊天内容。

“唉。”江一淮不禁叹了气，买了装备等待着复活，正好看到陈留那一盘结束了，打听着“师父，赢了输了？”

“我我我怎么觉陈教练说的是‘王折啊’。”

“这么惨，开门黑啊。”江一淮的目光往陈留的屏幕上瞟了一，除了划过屏幕的弹幕，什么也没瞧见，他啧了啧，问，“今天啥战绩啊，又是0-9的霞？”

开局前他目光正好瞥到了电脑下方的时间已经是23:47了，想着之前和王折双排的时候，王折差不多都在这时候要向直播间的人叮嘱句“早睡”，今天和故人一起打游戏，有些旧习惯就抑制不住地往外冒。

“看到了吗？”陈留的鼠标帮大家画了重，“他说有事，等几分钟。”

“我，上次的战绩？我霞的战绩不都是师父您打的吗？”说着江一淮对着陈留，不知死活地扳着手指数了起来，“0-7，1-8，0-9……”

[fghjkl]：你师父这几年还好吗

他一走，弹幕就炸了。

这边正说着，王折就回来了。

王折一声不响地离开基地，然后突然退役，而且这么几年还跟他真的断得一二净。

于是今天陈留教练破天荒一遭，对直播间里的人说：“晚了你们先睡，别守着了，再打两把就没……”

陈留一听，知江一淮是趁着直播故意问的这话。两步坐了回来，往左转，面向了江一淮，看着江一淮那灰了的游戏界面，大言不惭。

“教练，游戏开了，快回来啊。”

里这是江一淮打的，陈留也乐得将错就错。

而陈留左手边被对面辛德拉蹲了的江一淮显然还不知这件事，江一淮的手在键盘上飞速挣扎了一下，还是没留下命来。

陈留哪还顾得上矿泉瓶的瓶盖拧没拧开，赶把手中的矿泉放了，给王折发了双排邀请。

陈留和王折了选英雄的界面，他私心地锁了本命英雄城女警，叹了气，嘴角微动了，像是说了什么，之后才拿着一盒烟去了小台。

他连打字都不会了。他反反复复地看了几遍，到最后也不知该怎么回。

他看了王折发过来的话，突然就忘记了自己接下来要说什么。

“比你的上次战绩。”

“输了。”

陈留一边答着，一边看着王折刚刚发过来的那条消息，起去饮机边的垒成小山的饮料赞助里，摸了半天，摸了瓶矿泉回来。

陈留话说到一半，还没到观众发愣，就先愣了愣。

要说他不气那都是假的。但再气也不至于气这么多年。只是时间久了，这气都变了，变成了陈留也解释不了的情愫。

一句不远不近的问候形单影只地闯了陈留的视线，还不停蹄地往陈留的心里去。

“有老哥懂语吗？”

“大家好，我去回放研究了。”

“你活了，还跟家里杵着？”陈留抬脚去，抖了江一淮一脚。看着江一淮悻悻地回到游戏里全神贯注了，陈留才回来继续直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