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这么肯定呢？”加比微笑起来，“那好。这些话或许大家现在还无法理解，但是请牢牢地记在心里。在未来探索法奥秘的旅途中，当有所迷惘之际，请务必回想起你们现在心中涌动的情。”

加比认真起来：“这个过程无疑是漫长的、枯燥的、困难的。因为我们现在的世界，对我们巫师已经不再友好。同样的天赋潜力，却再也没有人能达到古代巫师的度。”

现在心中涌动的情？

属于星辰的元素与规则，毫不设防地向他敞开了怀抱，让他畅游其中，对他窃窃私语，不必他命令或控制、也不必他努力靠近并周旋，而是主动地提示他、告知他、警示他。

“我们只能耐心地与它周旋，时刻浸其中，有持与毅力，才能一地读懂它的表情与动作，与它打好关系，借用它的力量。”

——像是他亲生的孩？或者，像是亲生他的父母？

那他面对的法系统呢？

加比老师在第一节课后,将每个学生的课表发了下来。

到了现在，法系统逐渐生长成熟了。就像单纯的小孩长大了，他当年的弱其实还是他的弱，可他长大了，更理智更冷静了，有脑也有力量，心思不可测，你压就没法再读他的思想与情绪，更别提发现他的弱、抓住他的破绽了。

这门课是叶列娜向他推荐的。阿什忽然福至心灵，猜测：“难叶列娜也选择了这门课？”

很多年以前，这个世界的法系统才刚刚诞生，还在育的时候，就像一个两三岁的小孩。小孩很单纯，像张白纸一样，喜怒哀乐所有心思都写在脸上，很容易就能看他在想什么。

现在巫师面对的法系统是不可测的大人。

“在这里，我给大家讲的第一堂课，就是希望大家认清我们的艰难环境。”加比缓缓，“但是同时，我也希望，在座的所有同学，在认清这一的基础上，仍能在追寻真理的路上定如一。”

古代巫师面对的法系统是刚生的孩。

为了浅显易懂，加比给大家打了个比方。

56.神构造

并不比古代巫师们天赋差。”

安杰尔兴冲冲地跑来看阿什的课表,指着“实战练”一门课,兴地：“我们有一门课可以一起上诶！”

阿什抬手摸了摸心——

“能——”小孩初生犊不怕虎，异同声地吼着。

现在的巫师面对的法系统，则像一个沉缜密的大人，你没法发现它的漏，就没法利用漏来走捷径。

“大家能到吗？”加比抬了声音。

曾经的古代巫师面对的，就是像小孩一样，才刚刚诞生，还在育中的法系统，所以轻而易举地就找到了无数可以钻的漏，轻松地摸清它的规则，随意地摆布它的元素。纵法的方式是势的，命令的，居临下控制的。

他特别的震惊，又茫然。

因为他忽然发现，他每晚梦里的空间，似乎、好像、仿佛就是加比老师中描述的法系统的觉。

这个时候，不论是想骗走他的糖果，还是想找他的弱、抓他的破绽，威胁他、命令他，都很简单。

“之所以有实力的差距，是因为上古与现在环境的差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