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卿在门边冲着余飞笑：“知你要来我就等着你一起了。”

“学长你就看你的书，我在旁边帮你拿着冰袋敷就行，不耽误什么。”

“你是来拜访，还是来看病号？”他问。

可一心想帮学长什么，以缓解心里愧疚的少年不肯轻易放弃。

“我帮学长冰敷吧？冰敷好的快。”余飞建议。

余飞被他问住。

余飞默不作声半晌，最后小心翼翼问了句：“我能把作业拿到这儿来吗？”

可两家是姻亲，初次登门，也可以说是拜访了。

余飞参观顾学长的书房卧室，看着满书柜上的书叹不已。

顾清卿在一旁取笑顾妈妈：“妈，哪有你这么变着法夸自己儿的？”

“来。”顾清哲领着人大门。

不仔细。

他在俱乐里积分排名很，算得上是手。

余飞：“……还有一儿。”

“学长……”

“我又不是没长手，不用你。”

顾妈妈一寻思自己的话也笑了起来：“不夸不夸，如今鸿名不也是我的半个儿了嘛！你们都是让父母省心的好孩。”

可一转看到学长脸上的伤，又立刻换上了忧郁脸。

余飞傻呵呵又不失乖巧地挨个叫人：“大嫂，伯伯，伯母，你们好。”

他迫自己把目光从余飞的脸上转移到手里提的果篮上。

现在是大白天，顾清哲那张帅脸上的乌痕就很显了。

顾爸爸也在一旁发表意见：“还是不太一样的，鸿名那孩小时候调捣得很，可没他这么乖巧。”

“好孩”们陪着大人说了会儿话，便上楼结伴玩儿去了。

“都是。”他实话实说，言辞恳切。

其实他来的主要目的是看学长。

“那就回去写作业去。”

这时候端着一张被揍的乌青的脸，让他怎么去见人？

斟茶端果地忙活了一阵，顾妈妈坐在一旁上下端详余飞，说：“你这小模样跟你哥哥小时候简直一模一样。”

“不用。”顾清哲表示拒绝。

“不是去不了，是不去了。”顾清哲翻着手里的笔记本说。

顾清哲不想他在前晃悠惹得他心烦，半不留情地赶人走。

顾清哲：“……”

顾爸爸顾妈妈都是学问人，一脸的慈祥和蔼，招呼余飞去坐。

侬侬的，顾清哲听在耳朵里差要鼻血。

顾清哲无奈了，转瞅他：“你作业完了吗？”

“可是你自己敷手会累，我帮你就好了。”少年啰嗦个没完。

顾妈妈接话：“这倒也是。鸿名不止小时候，长大了也闹腾得很。搞得杜爸爸疼，一见了清哲就要跟咱们换儿。现在可好了，他自己有了个乖巧的小儿，不用再羡慕清哲听话懂事了。”

顾清哲只是想象了那样一个画面就觉得可笑。

他满歉意地叫了一声。

“学长，你今天是不是去不了俱乐练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