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竟定定的看他，好一会儿，终於开。

“别……荣竟你不别这麽。别这样。”晖晖摇，声音是前所未有的可怜。

这一刻，想要见到家人的那想法似乎离他很远很远，远到就像躲在漫漫长夜里，本看不见。

“我──”

他应该怎麽选？

这让他怎麽选？

荣竟话才，便有人拿着绳往晖晖的胳膊以及手腕上绑。

“我不选……我不选。”

“不要，你别走。”

荣竟一边说，一边把晖晖抓在自己衣服上的手指一一掰开。

“我不介意你浪费我一个人的时间，但也没办法一直等着。你看这里还有许多客人呢。浪费他们的时间，不太好。”

他没有办法让自己赤的留在这个舞台上任人调教与围观，没有办法面对那样的自己。

他泪朦胧的看着荣竟，说话的声音都是颤颤的，哭得可怜。

晖晖张，从嘴到牙齿都打着哆嗦，好半天也说不一句完整的话来。

“选吧，所有的事情，你自己决定。”

“晖晖……”荣竟抬手，思考了片刻，到底不忍心让人把他行拖走，便只好耐着对他说，“我不是在跟你探讨错了还是没错的问题。我只想听你选择的结果。你想要选哪一个？”

他依然想念他们，希望可以找到他们，和他们生活在一起。

“荣竟你别走，我真的知错了……我不敢跑了。你别走。”

洛予晖却难以平静得下来，胆怯的一遍一遍重复着跟他说，“荣竟荣竟，你带我离开这里。我害怕我很害怕……”

晖晖整个人扑在荣竟的上，搂着他的不放。就仿佛只要荣竟一离开，他就会被扒似的。

“天底下没有两全其。规则是我定的。你不选的话，那我就走了。”

“你……你不要这样，可不可以别我……求你了，求求你了，带我走吧，我想离开这里。”

然而荣竟也不知此刻在想些什麽，这个时候竟然丝毫也不动心，“你不选，那就算了。我不你。”

抚的他的短发。

这真的就是他活的二十多年里，觉最最糟糕的一天。

晖晖吓得挣动手臂胡躲闪，慌张的就要往台下爬，然後有人上来拦阻他，磕磕绊绊之中，被台阶两旁的装饰品划伤了手腕。然後脖上的项圈被锁链扣住，像狗一样被拉扯着不能自由挪动。

“如果你真的不喜这里。我也可以给你一个选择的机会，你自己决定。”他说，“如果你想让我现在就带你离开。也可以，但你要知，我们之前说过的，一切只是易。现在也不例外。用你的东西同我换吧！如果你答应，从今以後，就听我的话，留在我边，不再去找任何人。你答应，我就如你所愿，带你离开这个地方。如果不愿意，那也勉……”

这是这想法已经不重要了。

他只能到这里，再多的，持不下去。

他怕极了，实在没有办法不去向荣竟妥协。

他只知，无论怎麽选，都会难过，都会後悔。

他没有那份信心能够在这混的情况下持下去。

骄傲和尊严像被敲碎的玻璃一样，片片掉落下来，碎成粉末，散若尘埃，无论如何也粘不回原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