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看到程老太太跟那张氏吃了瘪，不然程曦实在是想不到，今天早上有什么值得吴氏兴的事情。

其实饭菜也算不得多好，但是也算是程曦来到这里之后见过最为丰盛的一顿饭菜了，好歹炒了几个菜，还有一碗带着几片的汤。

程曦的动作，却也让程大贵注意到了程曦脸上还没消散的红掌应和上包着的伤，心也了

众人围着桌坐下，却是没有人开说话，程大贵坐着没动，其他人也没敢先动筷，桌上便一时陷的尴尬。

早上已经吃过烤的程曦，并不想吃这几片煮，可又害怕爹不兴，不好一片不吃，便给自己留了一片，其它的便都夹到了最小的弟弟程碗里。

也不知原先看着自己还兴兴的爹，怎么突然就板着脸不兴了，难是发现自己跟原来的程曦不是一个人了？

直到吴氏端着一碗汤从灶屋那边过来，看着一个个都还傻愣愣的坐着，便大着嗓门儿开说，“都愣着什么，饭菜都冷了，还不吃？”

程曦看了坐在首位上的爹，脸并不好，似乎没有打算开的样，对面的程辰跟程财都低着，不知在想什么，程年纪最小，则是看着桌上的吃咽，一时倒是没人开打破这尴尬。

程曦实在是不知这对于自己来说，算是新上任的爹所说的错在哪儿，可是看着这爹似乎很不兴的样，也不敢询问，只得结结的说，“知、知错。”

一顿早饭，吃的虽沉闷，却也还算和谐，没有再什么茬。

不可能！程曦果断否定了这个猜想，这事儿除非自己说去，不然没有人会发现端倪，而且即便是自己说去，怕是也没人会相信的。即便是有发现不一样，最多也就是跟大夫说的，撞了脑袋撞傻了。

可经过早上那么一番闹腾，如今看着坐在首位上冷着脸只差写着不兴三个大字的原的爹程大贵，程曦便有些不知该怎么办了，是撒个卖个萌讨好下这个爹，还是脆叫了许三郎一起闪人？

程大贵看着程曦一脸懵懂的表情，黑着脸，“那说说，错在哪儿了？”

程大贵脸虽不好，却还是伸手在汤里面夹了几块放到程曦的碗里，看来对于这个女儿，程大贵是真的很疼惜。

程大贵闷闷的拿起筷，吃了起来，其他人这才跟着拿起筷吃饭。

程曦跟许三郎因为一早在山上吃过烤了，倒是也不怎么饿，不不慢的扒着碗里的杂粮蓑衣饭。

程曦支支吾吾的，“错、错在，错在……”可结结哪儿能说错在哪儿，程曦叹息一声，伸手扶额。

程大贵脸有些黑，还是语气严厉的再次问，“你可知错？”

再次回到程家，众人都坐上了桌，程大贵也被程辰程财抬了来，坐到了首位上，这次程大贵没有再提许三郎命的事情。

“啊？”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胡思想的程曦，被程大贵问的一愣，一时没反应过来。

就在程曦还低着胡猜想这爹为什么不兴了，这坐在首位上的程大贵终于说话了，“曦儿，你可知错？”